也是給溫憶遠扣了頂大帽子,感覺陸謹約想把人給壓死。
溫憶遠笑了笑,“這是當然,既然如此,人就讓陸先生處置就好,成豫這邊會發(fā)表聲明的,這次實在是對不住您?!?
陸謹約握住了茶杯,“沒關(guān)系,這件事既然和成豫沒什么關(guān)系我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不會追究成豫的責任的?!?
“這么說,我應該謝謝陸先生您了?!睖貞涍h皮笑肉不笑,“之后的展會陸先生還來嗎?這邊還有不少勢力代表想和您談合作的事情呢?!?
陸謹約挑眉,“有時間再說吧。”
溫憶遠點點頭,抿了一口茶水,感慨道:“陸先生這邊的茶果然都是好茶啊,上次就讓溫某有些念念不忘了?!?
陸謹約不置可否,“溫先生要是覺得不錯,可以多來幾次,我隨時歡迎?!?
“倒不好多麻煩陸先生。”溫憶遠又道:“既然已經(jīng)說清,那我就先離開了,科展會還有很多新鮮的,實在讓我眼花繚亂?!?
溫憶遠又朝我點了點頭,人就走了。
不過溫憶遠人剛走沒多久,傅城就又來了。
陸謹約頓時黑了臉,“你在搞什么東西傅城,名單交給你負責倒好,我差點人沒了,你會做事嗎?”
傅城掏了掏耳朵,“這誰知道啊一個記者有這么大的膽子......”
“你不會查嗎?”陸謹約冷冷道:“兩個耳朵中間夾得是什么?”
“錯了哥,這不是來給你認錯了嗎?”他嘆了口氣,“這是意外好吧,溫憶遠剛才來和你說什么了?來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