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反應(yīng)過來,有些哭笑不得。
“你就是一個滿了的大醋缸?!辈痪褪强吹搅宙倘粍偛疟е氖直蹎幔?
這也要爭。
話雖這么說,她還是雙手挽住了他的臂彎。
兩人往大廳走,周時閱突然就開了口,淡淡地說,“林嫣然不適合當(dāng)太子妃。”
“?。俊标懻蚜獬泽@地看著他,“不是,剛才我那句話明明小聲得跟蚊叫似的,你也聽得清?”
當(dāng)時林嫣然還在她身邊,周時閱與她們是保持著距離的。
她知道他的耳朵很靈,但也沒有想到能靈到這個程度啊。
“本王可是四個符咒都解掉了的人。”周時閱抬了抬下巴。
那四個符咒一直都是壓制著他的,解了之后他的修為猛進(jìn)一截。本來就已經(jīng)極靈的聽覺,現(xiàn)在又強(qiáng)悍了許多。
而且可能是他對陸昭菱的話更專注更在意。
陸昭菱也是有些無奈。
嫣然妹妹啊,可不是她故意透露的。但是她本來就是想問問周時閱的意見。
“你可千萬不能說出去,人家是小姑娘。”
說得她自己不是小姑娘似的。
“不說。只是不想你費勁再來打探我的看法?!敝軙r閱說,“在宮里喝酒的時候,阿則也跟我透露過,想要選太子妃了?!?
“但是去年我記得他曾經(jīng)跟我說過,已經(jīng)有了心儀的姑娘。”
這一次,卻是完全沒提。
周時閱其實心里在疑惑著這一點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