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喜歡陸昭菱的辦事和想法。
“那你做這事會不會傷及自身?”
他現(xiàn)在就怕她做了這樣的事情,最后反而成了她包庇了千定星。
要是因果算到了她的頭上,那他可不同意。
“不會的。”陸昭菱握了拳頭,然后又比出大拇指,反指向自己,“你看看我是誰?!?
“我,第一玄門天賦最高的弟子,判官大人他大師姐,閻君都愛護(hù)的幼苗,怎么可能隨便就被這種事情傷了?”
“幼苗?”
什么時候幼苗都出來了?
陸昭菱嘿嘿兩聲?!耙驗殚惥习?,有個那么老的,可不就襯得我像幼苗一樣?”
周時閱剛才本來是很擔(dān)心她的,聽了她這話之后一時間都忘了擔(dān)心。
他只是拍了拍她的頭說,“行,那幼苗你好好干。”
說完他就退開了去。
陸昭菱讓千定星站好,她一手執(zhí)著金菱筆,一手嗖嗖嗖地就把那幾道符都刷飛出去。
符飛到了千定星頭頂,刷刷刷地懸立著,好像是在他頭上定住了。
千定星抬頭看了一眼,在那幾道符中間隱隱有白氣積聚過來,好像是在他的頭上擋了一關(guān)。
他又看向陸昭菱。
“你看著我?!?
陸昭菱金菱筆在面前快速地劃了起來。
那里出現(xiàn)了一個只有她能看得懂的命盤,上面有許多的金光點點。
陸昭菱又沖著千定星手一抓,然后在命盤上虛虛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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