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家在鄉(xiāng)下只能算是過得去,不是窮得要去要飯。
而且他們鄉(xiāng)下那里也不是這種虎頭鞋。
她又看向床上的閻君。
她不知道陸老頭那雙生兄長是什么樣子,但說是陸老頭的孿生兄長,應(yīng)該會長得很像吧?
她仔細看著閻君,倒不覺得他跟陸老頭長得像。
殷云庭好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閻君。
“你是不是在看閻君長得跟老陸家那老頭像不像?”
“你怎么知道?”
殷云庭想說,你都是我?guī)Т蟮模疫€不知道你?
不過話到嘴邊,他直接就幫她解釋了起來。
“其實,就算以前是長得相似的,但是閻君只要想起了他自己的身份,他的相貌就會恢復(fù)到自己的樣子,現(xiàn)在就是他自己的模樣?!?
“所以,閻君肯定不會跟陸老頭長得像的。可能他曾經(jīng)用過跟陸老頭相似的樣子,但那只是暫時的?!?
過去了,那個陸老頭的孿生兄長就不在人世了,自然就沒有一個長得跟他一樣的人。
陸昭菱恍然。
原來如此。
那她現(xiàn)在沒有必要用相貌來判斷了。
“而且,陸老頭他們不是說他兄長很小的時候就失蹤了嗎?”
殷云庭又說,“很有可能失蹤之后,閻君就是被人帶到了南紹?!?
“那個時候他大概也是幾歲的時候,有這么一對南紹的虎頭鞋就不奇怪了?!?
陸昭菱說,“這說明他去了南紹之后,在一個顯赫的人家里生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