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一片寂靜。
真的,就是寂靜。
大家都不敢說話。
要是按正經(jīng)的來說,晉王簡直就是胡攪蠻纏,簡直就是胡說八道,簡直就是——
不知所謂!
但是,他那罪名這么一個一個地甩了過來,誰扛得住???
而且,晉王連皇上的罪名都敢直接說出來了,他們誰比得過?
比不過比不過。
皇上都是該下罪己詔的人,他們這些小人物還能怎么辦?
但是晉王說的這一點,也的確讓他們無話可說。那個什么宇真人不就是皇上自己找來的嗎?而且宇真人在皇上身邊都那么久了,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這么看起來,皇上也真的是出乎他們意外了。
特別是對于老國公他們那一派的忠臣來說,他們都有一點像是被皇上背刺的感覺。
現(xiàn)在老國公他們這一派也是完全沒動的,都站在原地不曾出列。
束閣老他們本來以為老國公至少還會說些什么,誰知道今天老國公全程不吭聲。
束閣老還不死心,他還想著要說什么,周時閱的目光突然落到了他臉上,驀地一笑。
這一笑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束閣老可還記得喜紅?”
喜紅?喜什么紅?
喜紅??。?!
在眾人莫名的目光中,束閣老的瞳孔一縮,瞬間覺得后背發(fā)涼。
前晚,昨晚,他們家里一直有貓,而且貓就是在發(fā)著春那般叫著,徹底不停。
那種叫聲讓人聽著有些毛骨悚然,凄厲無比,吵得他一直睡不著。
他還讓下人去找了,但下人一出去,貓就不叫,下人一走,貓又叫了起來,如此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