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說鈴鐺的事,還能說到周時閱以前偷雞上了?
“老國公。。。。。?!标懻蚜鉄o奈地喊了一聲。
老國公回應(yīng)過來,趕緊說,“對對對,咱們說正事,真是的,我一看到周時閱就總是會被他帶偏?!?
陸昭菱也瞪了周時閱一眼,示意他不要再隨便開口了。
周時閱叫了太子過去,兩人就退開了些去說話了。
老國公這會兒跟陸昭菱說了他那好友的事情。
“我那好友也是年輕的時候出去打獵無意中結(jié)識的,他說他無父無母,有個師父,師父給他取了個字叫知回?!?
“知回?”陸昭菱怔了一下問道,“可有姓氏?”
“沒有?!崩蠂f,“那個年紀(jì)覺得能合得來就行了,倒也沒有非要問得清清楚楚。知回兄說是游歷四方,當(dāng)時在京城待了半年,也是到處走的,我也見他沒幾回?!?
“后來吧,他就說他要離開京城了,但又說,自己算了算,估計(jì)數(shù)年后還會再來一趟。”
老國公流露出懷念的神情來。
“我問他要去哪里,他說南紹啊,潛國啊,蠻族啊,可能都會去走走?!?
陸昭菱看著手里的鈴鐺,又問,“那他成親生子了嗎?”
“說起來,后來我得了他一信,是有說妻兒的。不過說與妻兒親緣也淡,還是一人在外游歷。”
陸昭菱聽到這里,心中一動,就抬頭,對老國公說,“老國公,您仔細(xì)看看我,您覺得我長得跟你那位好友可有一點(diǎn)相似?”
殷長行他們聽了陸昭菱的問話,也頓時都明白了過來,知道她是在猜測什么了。
老國公打量著她,然后就搖了搖頭說,“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