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偉思索這些的時候,黎清愣了下后,一臉恍然:“也是,他們兩個是玄陰教的,而你是玄陰教的堂主,互相認識也不稀奇。”
說到這,黎清坐在旁邊的竹椅上,抬眼看著秦偉,語氣帶著幾分調(diào)侃的意味。
“我媽當初給我提及你的時候,還擔心你和你爺爺相依為命,會過得很不好呢,看來她是多慮了,你倒是很有本事啊,做了玄陰教堂主,還有那么厲害的手下……”
呃!
秦偉靠在書桌上,一臉苦笑:“你別夸我了,我做玄陰教的堂主,當時也是被迫的,而且,童羽杰那兩個,可不是什么好人,讓他們心甘情愿的為我做事,我可沒那么大魅力和能耐。當時不過是用了點手段,迫使他們臣服而已?!?
隨后,秦偉就把當初如何迫使童羽杰兩個,服用噬心丹的事情,詳細的說了出來。
講到最后,秦偉聳聳肩,一臉感慨。
“你剛才說的沒錯,一切自有定數(shù),那童羽杰修煉了九幽鬼脈訣,體內(nèi)的噬心丹劇毒,肯定是解了,至于他小妹……”
黎清一臉復(fù)雜,接話道:“當時她體內(nèi)有兩種毒,一種是赤練蛇毒,一種就是你說的噬心丹的劇毒,都被我解了。”
最后一個字落下,黎清很是尷尬。
她當時只想著拿到九幽鬼脈訣的秘籍。
卻怎么也沒想到。
居然陰差陽錯的救了秦偉控制的兩個惡人。
當真是巧合他媽給巧合敲門。
巧到家了。
此時的黎清,目光游離,不好意思和秦偉對視,一只手甚至還不停輕輕扣著衣角,活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哈哈……
見她的樣子,秦偉頓時樂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你也是無心的,而且事先不知情,沒關(guān)系的。”
“可是……”
黎清卻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忍不住說道:“那兩人擺脫了你的控制,肯定會報復(fù)的,尤其那個男的,一看就是睚眥必報的人?!?
童羽杰嗎?
秦偉淡然一笑:“你不用擔心了,對付他們,我辦法多的事。”
這一刻,秦偉不是再說大話。
家傳的純陽訣,威力無窮,即使那童羽杰修煉了九幽鬼脈訣,真打起來,秦偉一點也不慌。
話說回來。
自己可是玄陰教金蟾部的堂主,童羽杰兩個真要報復(fù),也得掂量掂量。
見他一臉自信,黎清也不好再說什么。
“對了!”
這時候,秦偉想到什么,轉(zhuǎn)移了話題:“你離開苗疆,打算先去哪兒?”
黎清歪頭想了想。
“當然是去帝都了,聽說那里十分繁華熱鬧,是咱們?nèi)A夏的心臟,我一直很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