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見秦偉一臉疑惑,黎清忍不住笑了起來:“這當然不是我寫的,是前幾天,你個求醫(yī)的男人寫的?!?
“男人?”
秦偉怔了怔,一時腦子有點懵。
不是說幾年前的事兒嗎,怎么一下子又回到了幾天前?
真是讓人聽得迷糊。
黎清沒有回答,而是繼續(xù)敘述之前的事情:“我媽見他拿出了秘籍,也只好信守承諾給他治傷,蕭衛(wèi)樓走后,我當時就準備憑著記憶把秘籍寫出來,誰能知道,蕭衛(wèi)樓的仇家卻找上了門,得知我媽給蕭衛(wèi)樓療傷,很是憤怒,揚要毀了這里。”
我去!
秦偉忍不住皺眉。
這運氣真是夠背的。
不過仔細想想,那蕭衛(wèi)樓身為玄陰教教主,指定做了不少惡事,被人一路追擊到苗疆來,也不稀奇。
這一刻,黎清回憶當時的情景,神情復雜。
“我媽和對方打了起來,那人實力很強,可是我媽也不弱,那人每討到便宜,就走了,到了第二天,又上門挑事兒,不過最終還是和我媽打了個平手?!?
“那蕭衛(wèi)樓的仇家,第二次離開,就沒有再回來找麻煩,但我媽也受了點傷,我為了照顧她,也就忘了默寫九幽鬼脈訣的事兒,再后來……”
講到這里的時候,黎清忽然低下頭,沉默了。
秦偉隱約猜到了什么,也沒追問,而是靜靜的看著她。
十幾秒后。
黎清調整了心情,繼續(xù)道:“我媽雖然后來傷好了,但也留下了病根……以至于后來養(yǎng)蠱,遭受了反噬……”
唉!
秦偉忍不住嘆了口氣。
隨后,試探的問道:“所以,你……恨玄陰教?”
說到底。
這一切,都是蕭衛(wèi)樓挑起來的,不是他來苗疆,那仇家也不會追到這里來,黎清的媽媽也不會受傷……沒有這些事兒,或許她還活著,自己也能從她口中獲取有關父母的事情。
“恨!”
聽著秦偉的詢問,黎清點點頭,眼神透著一種讓人看不懂的光彩:“一開始我恨透了玄陰教,不是蕭衛(wèi)樓,我媽就不會死,不過我媽勸過我,說著一切都是命數,當初她要不是抱著僥幸心理,讓蕭衛(wèi)樓交出秘籍,后來的一切,也不會發(fā)生。我媽說,算起來,這事兒她自己也有責任?!?
“她走的那天晚上,一直交代我,不要想著去找蕭衛(wèi)樓,或者玄陰教的人報復。一切自由定數,因果循環(huán)……當時我聽不進去,但現在,我也想通了?!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