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個規(guī)則。
麻景侖要一直在祭壇上,接受挑戰(zhàn)。
直到無人上臺為止。
不過金蠶蠱威名赫赫,在閆鄺敗退下來后,其他的寨主,都開始打退堂鼓了,麻景侖的金蠶蠱,是蠱蟲之王,完全立于不敗之地,上去也是敗,還不如不丟這個人。
不過,五年一度的苗王大會,有的人籌備這么久,自然也不想輕易放棄。
所以很快,又有寨主上去挑戰(zhàn)。
而上去挑戰(zhàn)的這些寨主,養(yǎng)的蠱蟲,也都是千奇百怪。
但無一例外,全都敗給了金蠶蠱。
而最后一個上場的花苗分支的寨主,似乎不信邪,上場后,強行對自己的蠱蟲發(fā)出了進攻的命令,那蠱蟲是一只通體血紅的蟾蜍,體型比金蠶蠱大了足足十幾倍不止。
然而得到主人的指令,那血紅蟾蜍,卻遲遲不肯上前進攻。
看到這里,秦偉已經(jīng)猜到結(jié)果了,這血紅蟾蜍看似厲害,但終究還是敵不過金蠶蠱,只是有些想不通,那花苗寨主會如此執(zhí)著。
這時候。
麻景之在一旁演說起來:“唉,這花苗寨主想做苗王,真是想瘋了,自己辛苦養(yǎng)了多年的血玉蟾,都不想要了啊?!?
秦偉忍不住問道:“這話怎么說?”
麻景之慢悠悠解釋:“像這種級別的斗蠱,蠱蟲和主人已經(jīng)有了精神感應(yīng),蠱蟲畏懼,自然是沒有取勝的把握,一般來說,主人面對這種情況,就會及時放棄,可這花苗寨主,強行讓這血玉蟾進攻,是一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行為……”
正說著,就見祭壇上的血玉蟾,在花苗寨主的強硬指示下,鼓著勇氣向著金蠶蠱撲了過去。
“嗤……”
然而還沒沖到跟前,金蠶蠱口吐一條細絲,將那血玉蟾緊緊纏住,緊接著,那血玉蟾還沒來及掙扎,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以肉眼看見的速度,化成了一灘血水……
我靠!
看到這一幕,秦偉暗暗一驚。
沒想到這小小的金蠶蠱,吐出的絲,有如此厲害的腐蝕特性。
一時間,秦偉驚異的同時,也想到了自己。
不知道自己百毒不侵的體質(zhì),面對著金蠶蠱的毒絲,能不能撐得下去……
看到那血玉蟾化成一攤血水,周圍眾人,也都發(fā)出了一片驚呼,而站在祭壇上的花苗寨主,也是臉色煞白,萬念俱灰。
“我,我輸了!”
幾秒后,花苗寨主嗓音嘶啞的說了幾個字,然后就轉(zhuǎn)身下了祭壇。
此時已經(jīng)是中午了。
麻景侖連敗十幾個寨主,一直在祭壇上盯著太陽,此時額頭上也出了一層細汗,不過神情依舊是輕松愜意。
擦了額頭的汗后,麻景侖將金蠶蠱拿在手心上,滿臉溫柔,眼神也是如同看到情人一般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