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景之就開著房車,來民宿接秦偉和沈玉。
原來。
昨晚上他一直在舉辦苗王大會的地方,根本沒回家,而那地方比較偏僻,所以電話才一直打不過去。
民宿老板準備了早餐,三人也沒客氣。
吃早餐的時候,秦偉把昨晚的情況說了出來,當然,沒說自己帶著沈玉夜談銀鳳寨,只說了八方會和銀鳳寨寨主密謀的事情。
說道最后,秦偉放下手里的湯勺,一臉認真:“麻先生,現(xiàn)任苗王是你的堂兄,趁著苗王大會還沒開始,你最好提醒他一下,讓他做好防范。”
麻景之認真聽完,卻沒有絲毫緊張的樣子,而是笑了起來。
“秦兄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不過……那八方會只是一個商業(yè)組織,就算和黎天九密謀,又能掀起什么風浪?實不相瞞,我堂兄已經蟬聯(lián)三屆的苗王了,什么風浪都見過,根本不需要我提醒的?!?
我靠!
見麻景之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秦偉頓時有些急了。
八方會可不單單只是一個商業(yè)組織。
這個麻景之,明顯還沒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想著,秦偉還要說什么,然而這時候,沈玉卻在下面用腳輕輕碰了他一下,同時輕輕搖了搖頭。
沈玉作為成功的商界女性,看待問題,也有獨特的地方。
這麻景之對他堂兄,顯然是自信滿滿。
而這種自信,并非是一朝一夕。
單從他堂哥蟬聯(lián)三屆的苗王,就能看出來。所以,在這個前提下,怎么勸他小心,都是沒用的。
秦偉自然領會沈玉的意思,也不好再說什么。
還是那句話。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或許……
這麻景之的堂哥,是真有大本領的人,根本不在乎對方耍陰謀詭計。
吃完早點,三人就開車上路了。
路上的時候,秦偉和沈玉才從麻景之的口中得知,舉辦苗王競選大會的地方,還挺特別,是在蚩尤祭壇。
既然是祭壇,自然就是紀念蚩尤先祖的地方。
而這個地方,自然是苗疆首屈一指的禁地,別說外人了,就是苗疆本地人,在沒有特別的情況下,都不能擅自闖入,只有在特定的日子,才會開壇祭祖。
蚩尤祭壇,在大山深處。
麻景之駕駛著商務車,轉了好幾條盤山公路,最后經過一條林間土路,才總算到了地方。
因為昨晚夜闖銀鳳寨,為避免被銀鳳寨的人看到,引發(fā)矛盾,所以下車的時候,秦偉特意戴了一個口罩。
見秦偉戴口罩,麻景之似乎愣了下,卻也沒說什么。
……
此時。
密林深處的吊腳樓里。
‘鬼婆婆’一身樸素打扮,戴好斗笠,就和莫桑一起,向著蚩尤祭壇的方向出發(fā)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