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遠山身為義北堂掌門,在這關(guān)鍵時刻,表現(xiàn)出大義凜然的氣概出來,大叫。
“陳教授,你們幾個先走,我們斷后?!?
說著,就猛地將聶長煙向前推了一把。
聶長煙又急又怕。
“爸……”
剛喊一個字,就被鞏漢拉走了。
陳教授表面鎮(zhèn)定,心里也是慌得不行,被周勇拉著跑的同時,不忘沖著后面的聶遠山抱拳:“聶師傅,你要小心啊。”
“教授放心,一幫死過的畜生而已,我長嘆生不逢時,現(xiàn)在有了機會,我豈能錯過?看我送他們?nèi)サ鬲z,給受殘害的同胞報仇?!?
一番話,豪氣無雙。
那些毒尸動作看似僵硬,但速度很快。
幾乎是眨眼間,聶遠山帶著記名弟子,就和那些毒尸有了短暫的交戰(zhàn)。
“啊……”
激戰(zhàn)中,一名弟子發(fā)出慘叫,倒在血泊之中,幾乎短短幾秒鐘時間,整個人變得烏黑僵硬起來。
“劉冬……”
聶遠山悲憤不已,大喊一聲那弟子的名字,然后和其他弟子,且戰(zhàn)且退。
這時候,秦偉和陳教授等人,已經(jīng)退到外面的走廊里。聽到里面的慘叫,秦偉目光一凜,就要松開攙扶徐雅潔的手,打算回去幫忙。
然而徐雅潔怕得不行,緊緊抱著他的胳膊。
“秦偉,你,你別走……”
徐雅潔幾乎是帶著哭腔,開口的同時,還不忘看了陳教授那邊一眼。
秦偉順著她目光望去,看到陳教授身邊的鞏漢和王深,頓時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這兩人居心不良,尤其在這情況復雜的時刻,極有可能會暗中生亂。
所以,越是這種時候,越要防備。
一時間,秦偉糾結(jié)起來。
雖說和聶遠山剛認識,但對比里面的毒尸,可算是一脈相承的同胞。同胞在里面拼命,自己不能看著不管啊。
但陳教授這邊,又不能掉以輕心。
這可咋辦?
正糾結(jié)著,就看到聶遠山和剩下的記名弟子,已經(jīng)退到了第一間物資房,里面的那些毒尸,也都快沖了出來……
這時,義北堂另一個弟子也中了尸毒,渾身抽搐,癱坐在墻角,沖著聶遠山惶恐呼救。
“師父,救……救我!”
聶遠山雙目充血,想要沖上去,卻已經(jīng)晚了,那弟子很快就被十幾名毒尸淹沒。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