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偉也是暗暗詫異。
難道是碰巧?
這時,王深將車停好,幾人先后下車,徐雅潔去了洗手間,陳教授和鞏漢站在車旁抽煙。
王深警惕四周,確定后面的藍色轎車沒有跟上來,忍不住嘟噥。
“可能是我太緊張了,剛才那輛車,應(yīng)該不是跟蹤咱們的?!?
話音剛落,一旁的周勇就不樂意了:“搞什么啊?知不知道你剛才一句話,弄得大家都緊張兮兮的。”
他到底是年輕,不知道出來最重要的,就是團結(jié)和信任。
呵呵……
聽到周勇的指責,王深表面不動聲色,心里卻是暗暗冷笑。
馬德,一個考古隊的小子,敢對我指手畫腳的,老子剛混江湖的時候,你怕是還在高中做習(xí)題呢。
等到了延西古城,找到了寶貝,看我怎么給你好果子吃。
這時,鞏漢淡淡一笑。
“出門在外,還是小心為妙,謹慎一些總是對的。”
見他為同伴圓場子,周勇輕哼一聲,還要說什么,就被一旁的陳教授呵斥了:“小周,不要這么沒禮貌,兩位師傅是保護咱們安全的,你要多感謝人家,而且鞏師傅說的不錯,咱們這次的任務(wù)非同小可,小心一些錯不了?!?
周勇一臉謙遜。
“老師教訓(xùn)的是?!?
雖說心里有些不服,但老師開口了,周勇也不敢頂嘴。滿不情愿的給王深賠不是:“深哥,我剛才說話急了點,你別介意?!?
王深擺了擺手,一副懶得和他計較的姿態(tài)。
周勇心里更不爽了。
一個保鏢而已,還跟我擺譜?
下一秒,周勇瞥眼看到車里一臉悠然的秦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剛才王深說有人跟蹤,這小子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也不知道學(xué)姐怎么認識的這種朋友。一點用處也沒有。
不過想到秦偉到了延西古城就會走,周勇也不再郁悶,索性把他當成了透明人。
很快,徐雅潔上完洗手間回來,眾人繼續(xù)上路。
一路上,鞏漢和王深在前排默不作聲,緊盯著路線,徐雅潔和周勇,則不時的請教陳教授有關(guān)考古的問題。
不得不說,陳教授不愧是考古第一人。對兩人的問題,總是耐心的回答,講解通俗易懂,一點也不故作高深,而且,對歷朝歷代的大事件,也有著獨到的見解。
徐雅潔和周勇聽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