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偉帶著楚云走后,蘇柳生仔細琢磨了下,還是覺得不妥,就立刻叫來兩個女弟子。
“秦堂主的老婆來了,你們過去伺候一下,順便留意下,兩個人到底是不是夫妻?!?
“是,堂主?!?
得到命令,兩個女弟子應(yīng)了一聲。
……
另一邊。
秦偉抱著楚云回到自己的房間。
把楚云放在床上,秦偉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暗暗長舒了口氣。
剛才真是好險啊,幸好自己機智過人,成功騙過了蘇柳生,要不然的話,后果可是不堪設(shè)想。
以秦偉的實力,對付蘇柳生可以說是輕而易舉,但這莊園里,到處都是玄陰教的人,一旦動起手來,秦偉可以全身而退,但要帶著楚云離開,就沒那么容易了。
“喂!”
就在秦偉暗暗感慨的時候,床上的楚云冷冷的喊了一聲:“快給我松綁?!闭Z氣和剛才喊老公的時候相比,說不出的冷漠。
楚云的態(tài)度,秦偉絲毫沒放在心上,知道她因為剛才的事情,心情很不爽,就笑呵呵的走了過去。
“好好,松綁?!?
話音落下的時候,秦偉解開了楚云手腳上的繩子。
楚云得了自由,先是活動了下手腳,隨后凌厲的看著秦偉。
“老實交代,什么時候加入的玄陰教?”
此時楚云的眼神,恨不得把秦偉殺了。玄陰教作惡多端,這些年,楚云跟著師父姬如煙四處游歷,碰到不少玄陰教余孽,好幾次差點吃虧,所以楚云對玄陰教恨之入骨。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秦偉剛剛救了她,楚云在是非面前,也難掩心中的憤恨。
呃……
感受到楚云敵視的目光,秦偉尷尬的撓了撓頭。
“此時誰來話長了,還記得我跟你和師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光頭嗎?后來我返回去,從他身上找到一把儲物戒指,我當時覺得有意思,就戴上了……”
接下來的幾分鐘,秦偉把事情始末,大概的說了一遍。
講到最后,秦偉一臉苦澀。
“玄陰教的人見我戴著光頭的儲物戒指,以為我是自己人,所以我是被迫無奈,才加入的玄陰教,并不是真的和他們同流合污。”
呼!
聽到這些,楚云臉色緩和不少,不過還是冷冷的回了一句。
“讓你貪便宜,活該。”
話音落下,楚云懶得和秦偉廢話,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師姐,你去哪兒?。俊?
“你管我,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盡管知道秦偉不是真心加入玄陰教,但楚云一刻也不愿意在這里多待,畢竟男女有別,和秦偉在一個房間算是怎么回事兒?
而且,這里是玄陰教的據(jù)點,危機四伏。多待一刻,就多一分的危險。
見楚云一臉堅決,秦偉苦笑了下,想要勸兩句,結(jié)果還沒說出來,就見楚云雙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秦偉嚇了一跳,趕緊走過去。
“你沒事兒吧?”
“別碰我……”
楚云滿臉厭惡,呵斥了秦偉一聲后,此時癱坐在地上,心里也是暗暗驚異。
奇怪,剛才還好好的,怎么忽然間,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難道……自己被下毒了?
意識到這些,楚云怒視著秦偉。
“你,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
秦偉一臉無辜。
“師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沒做什么???”
“不許叫我?guī)熃?。?
楚云冷冷呵斥一聲,語中滿是厭惡和嫌棄。
唉!
秦偉暗暗嘆了口氣,此時見楚云那副綿軟無力的樣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應(yīng)該是中了軟骨散了?!?
秦偉回想到李艷和武成浩成親的那天晚上,當時衛(wèi)一道把他堵在公園的小樹林里,雙方一番交手,衛(wèi)一道覺得正面強壓不住,就暗中耍了手段,給秦偉使用了軟骨散。
秦偉清楚的記得,當時中了軟骨散,就是渾身無力,和眼前楚云的情況一樣。
軟骨散?
這一瞬間,楚云聽到秦偉的話,嬌軀隱隱一顫,仔細想想,剛才被那個蘇柳生調(diào)戲的時候,雖然沒有被他摸到臉,但當時好像也聞道了一股奇異的香氣……
回想到這些,楚云一陣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