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卻驚訝不已!
他沒跟陳洛直接交流,但大概都認(rèn)定,魏忠賢就是魏無名的兒子,就是魏無名在京城的暗子!
這事,竟然被肅王給戳破了?
還差一點,都只是猜測而已,還差證據(jù)!
徐渭猶豫剎那,突然笑道:“說起來,魏尚書這個魏,不會是南魏的魏,魏無名的魏吧?!”
他仿佛只是隨口一說,可魏忠賢卻身形一顫,驚怒大吼:“徐老大人,你莫要血口噴人!”
“咦?魏尚書激動什么?”徐渭笑,“老夫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
以往,徐渭可從不會去招惹誰。
一直以來,都是出了什么問題,被動卻應(yīng)對而已。
但這次,他卻實在不想錯過這等好機會,竟主動出來挑釁。
魏忠賢十分惱火,也駭然至極。
肅王只是懷疑猜測了一些可能,徐渭這個老狐貍就更嚇人了,竟然直接叫破了他的身份!
巧合嗎?還是說,他早就知道了?
他不可能知道啊!就算是陳洛那小賊,也不可能知道??!
被懷疑了,就會很麻煩!
魏忠賢心思急轉(zhuǎn),干脆以退為進,朝著景帝跪倒。
“陛下!既然殿下和徐大人都在質(zhì)疑臣,臣懇請陛下暫且罷免臣的官職!”
“等待精鐵案查完,臣的身份也核實完,臣再回朝會!”
景帝陰冷的目光,稍微緩和。
他是多疑之人,可魏忠賢的反應(yīng)和態(tài)度,卻又很能讓人打消疑慮。
正要安撫兩句,不料秘衛(wèi)副統(tǒng)領(lǐng)田振,突然開口。
“啟奏陛下,卑職回京之前,小鎮(zhèn)北王也問過卑職一個問題!”
“說是那南魏反賊魏無名的書信中,有很多是跟我大景朝堂某人往來的,小鎮(zhèn)北王問卑職,是否查出了此人!”
“卑職斗膽猜測,成國公等人畢竟是勛貴,或許會販賣精鐵,但直接跟別國精兵合謀埋伏,多半是不可能吧?”
“那么,勾結(jié)別國精兵埋伏在界山城外的,會不會就是魏無名聯(lián)系之人?!”
唰!景帝目光如刀,瞬間籠罩魏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