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精鐵,依我看就是他讓界山軍安排運送的!”
眾人紛紛皺眉。
田振冷笑道:“若是如此,小鎮(zhèn)北王為何要自己揭穿私藏精鐵之事?”
“他原本,可不知道我們在界山城,難道演戲給空氣看嗎?”
魏忠賢猛然僵住,無以對。
田振輕哼,接著道:“而界山城剩下那萬斤精鐵,的確……被運送走了!”
“陛下恕罪!這都是卑職之過!”
“卑職起初不忍對界山軍動手,結果竟讓他們冒死傳出去了消息!”
“等卑職解決界山軍時才知,城里那些商隊竟然悄然聚集,拼死沖殺出城去!”
“鎮(zhèn)北王府的人被卑職帶走,小鎮(zhèn)北王便以文人之軀,率領傭兵阻攔追趕!等卑職趕去幫忙時,小鎮(zhèn)北王和那些傭兵,卻遭遇了不知哪來的精兵埋伏!”
“我們寡不敵眾,盡數(shù)負傷,卻也沒能對付的了那些精兵悍將!那萬斤精鐵,也被他們給徹底搶走了!”
朝堂上,一片安靜,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有些難以置信。
田振痛心疾首,跪地請罪道:“卑職無能啊,懇請陛下責罰!”
“臣懷疑,這是一條早就存在的私運精鐵的路子,不知道被他們運送走了多少??!”
“若不是小鎮(zhèn)北王察覺,若不是卑職剛好在界山城,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們啊!”
文武群臣,繼續(xù)目瞪口呆。
景帝卻踉蹌沖下來,一把揪起田振怒吼道:“你剛才說,精兵埋伏?!”
“為何會有精兵埋伏?!難道界山軍,還跟別國串通好了?!”
“是啊陛下!差一點,卑職跟小鎮(zhèn)北王,都被那些隱瞞身份的人給殺了!”
田振痛心疾首道:“卑職身上的傷,就是這么來的,小鎮(zhèn)北王傷的更重!”
秘衛(wèi)對景帝忠心耿耿,他們過去的人生中,從來不存在對景帝撒謊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可現(xiàn)在,迫不得已開了個口子之后,他越說越順暢,幾乎隨口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