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號令亡魂,終究是邪術吧?如此行事,是否弊大于利?恐怕會遺禍無窮??!”
他很平靜,沒讓人看出太多異常來,似乎只是單純的擔憂而已。
徐渭聞,面色微滯。
這時,景帝也面色古怪,突然開口。
“魏愛卿所不錯!”
“以邪術解決此事,終究弊大于利,為禍無窮!”
“小鎮(zhèn)北王說那些都是假的,可卻有無數(shù)界山百姓親眼所見!如何能假?”
魏忠賢精神大振,趕忙道:“陛下所極是,正是如此!”
“無數(shù)人親見,豈會有假?小鎮(zhèn)北王能證明是假的嗎?”
徐渭暗惱,繞來繞去,終究是繞不開這一點??!
陳洛啊陳洛,此事你又該如何解釋,如何證明?!
就在魏忠賢剛要進一步發(fā)難時,大殿外,突然有人高呼。
“啟奏陛下,學生等人奉小王爺之名,特地前來證明亡魂之說為假!”
唰唰!眾人紛紛錯愕看向大殿外。
魏忠賢心頭猛跳,趕緊搶先怒吼道:“大膽!何人敢在殿外喧嘩!”
“不知這里是朝堂嗎?禁軍為何不阻攔?!”
殿門口的李黑山瞥他一眼,板著臉道:“啟奏陛下!”
“門外,是界山城來的儒生!”
“說是要替小鎮(zhèn)北王,給陛下變個戲法!順便來證明幽魂怨火之說,不過都是把戲而已!”
嗯?眾人驚愕。
變戲法證明幽魂怨火是假的?
這種事,如何能證明?!
如此一來,連景帝都忍不住有些好奇了。
難道,真都是假的?
可他如何用假戲法,騙過魏無名和所有界山城百姓的?!
“宣!”沉吟半晌,景帝終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