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履相迎!這便是倒履相迎??!”
“文人師定然知道了酒樓之事,卻還如此重視我等!好感動!”
“我竟然懷疑文人師文心,我真該死,真該死??!”
瞧著他們一個個愧疚不已,甚至還有人自己抽自己嘴巴子,惇伯傻眼了!
我靠,這啥情況?
我只不過說了小王爺讓我說的話,這些年輕人,咋就開始自殘了?
令人震驚?。∵@些儒生們,都這么狂躁的嗎?!
陳洛匆匆靠近而來,和藹的笑容滿面,讓人如沐春風(fēng)!
儒生們更慚愧了,齊齊躬身道:“學(xué)生,拜見文人師!我等愧對文人師,請文人師責(zé)罰!”
“快起來快起來!”陳洛親自上前,一一扶起他們。
“酒樓的事我都聽說了,沒關(guān)系的,你們都做的很好!”
儒生們震驚!
文人師貴為藩王,不但親自相應(yīng)甚至還親自攙扶他們?!
甚至,知道了酒樓之事,也不責(zé)備他們?!
儒生們感動至極,又覺得自己真該死,竟然懷疑如此高尚純粹的文人師!
可他們,明明是做錯了啊,為何說做得很好呢?
“走!到院子里說!惇伯,準備些椅子!”
很快,儒生們坐滿了小院,陳洛也端坐在椅子上,準備給這界山城第一批真正的儒生,上第一堂課!
“你們一定很好奇,本王為何說你們做的很好,對吧?”
儒生們紛紛點頭,皆是疑惑。
陳洛面色凝重,肅然道:“因為你們,做了一件常人不敢做之事!”
“那便是……不畏權(quán)勢,敢質(zhì)疑權(quán)威!”
“這叫什么?沖動嗎?愣頭青嗎?不!這,才是我們文人該有的風(fēng)骨!”
轟!儒生們又又又一次如遭雷擊!目光驟亮!
原來,這便是文人風(fēng)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