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欲墜的大景儒生們,呆呆開口。
“我等,的確是剛到界山城……”
“我們……來自大景各地,是前來朝拜文人師砥礪文心的!”
“小王爺?shù)乃蛣e詞說的明白,他來界山城,不是來踐行文心的嗎?我們因此才追隨而來啊,他……為何會要加稅斂財?!”
噗!陳洛聞愣住,差點把杯中茶給噴出來。
送別詞里……說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當(dāng)時只是為了裝比,想在離京前再留一段佳話而已?。?
怎么就成來界山城是為了踐行文心的了?
這幫小子,竟然因此不遠(yuǎn)千里來朝拜他,以此砥礪磨煉文心?!
陳洛很是錯愕,望著這幫狼狽的大景儒生,心情一時間很復(fù)雜。
混蛋??!老子從頭到尾,不過是想利用文人師名號自保而已!
你們這些傻不愣登的儒生文人,竟然如此赤誠……
陳洛望著他們,不由皺眉沉吟。
富貴儒生們聞也詫異,“送別詞?什么送別詞?”
“呵,你們連這都不知道?也配稱文人?”
大景儒生們輕笑,又突然覺得送別詞的意境,竟也很符合他們此刻的失落。
于是,一人念道:“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嗯?!”富貴儒生們猛然瞪大眼!
他們雖然憤慨不屑于陳洛,可以聽這詞句,卻不由怔住。
好簡單的句子,卻如此輕描淡寫,便寫盡了一卷城外畫面!
這時另一名大景儒生接道:“晚風(fēng)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嘶!這……好詞,絕美!這是那陳洛新作?”
“晚風(fēng)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離別之境,盡在其中啊!”
“這首送別詞,可傳世啊!”
大景儒生們置若罔聞,一個一句的接著附和。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余歡,金霄……別夢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