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是真咽不下這口氣,咱們倒也可以趁機施為一番!”
“先生教我,咱們該如何做?”肅王聞大喜,滿臉期待。
魏忠賢沉吟道:“此事說難也不難!”
“聽說那小賊抵達之后,直接殺了界山軍副統領,還斬去統領劉成田一臂!”
“這分明是在打京中勛貴集團的臉!如此,倒是給了殿下拉攏勛貴的機會!”
“明日上朝,勛貴集團必定對陳洛發(fā)難,譽王先前跟陳洛交好,如今又想拉攏書院,多半不會參與此事!那么咱們……”
王戰(zhàn)可比王獲王屠陰險多了,一聽便恍然大悟。
“本王明白了!明日朝堂上,本王要幫著勛貴集團,狠狠參那惡賊一本!”
“可是先生,這又有什么用?事情起因是劉成田沖殺鎮(zhèn)北王府的車隊,父皇估計頂多是訓斥雙方作罷!”
魏忠賢冷笑搖頭,“這么做,當然只是為了拉攏勛貴集團??!”
“如今的文官清流很難被拉攏,想斗倒譽王,自然要從勛貴武將著手!”
“至于那小賊,殿下何須擔心?他回不來了,而且恐怕也活不長了!”
“為何?!”肅王驚喜詢問。
“因為,那里可是界山城?。⒊商锏陌抵袌髲?,再加上恨他入骨的衛(wèi)國,他無兵無將一個文人師,能活幾天?!”
“對啊!妙啊!”肅王拍手大笑,“我怎么把衛(wèi)國給忘了?那惡賊,自己送到衛(wèi)國嘴邊了還不自知,哈哈哈!”
……
衛(wèi)國皇宮。
平西王林震南豁然瞪大眼,怒目圓睜。
衛(wèi)帝也沉著臉,皺眉道:“他竟然還沒死!難道滿天下的刺客都殺不死他一個文人師嗎?!”
“現在倒好,竟然被封地到了界山城?這簡直就是在打朕的臉!”
林震南也怒意涌動。
陳洛被封地界山城,還安穩(wěn)到達了,這何嘗不是堵在家門口打他的臉?
“此子,必須死!”
林震南一把捏碎奏報,咬牙切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