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低頭進(jìn)門,瞥見宗人府的幾個官員,都已經(jīng)皮開肉綻遍體鱗傷。
血污弄臟了御書房,景帝也不管不顧,仍舊讓禁軍繼續(xù)行刑。
旁邊站著的只有譽王徐渭和幾個內(nèi)閣大員,很顯然,景帝并不想讓消息傳開。
“陛下!臣等冤枉,屬實不知是何人所為啊陛下!”
宗人府從府宗令到甲字號獄官,全都慘叫著喊冤,很是凄厲。
“臣,拜見陛下!”陳洛出現(xiàn),茫然道:“陛下息怒,保重龍體啊!這……究竟是出了何事?”
唰唰!一道道目光齊齊看過來,神色各異。
譽王悄然沖陳洛點頭,豎起大拇指,似乎在夸他的炒菜。
“你來得正好!”盛怒的景帝鐵青著臉,咬牙切齒道:“昨夜之事,你可聽說了?”
“昨夜何事?”陳洛更茫然了,“臣自從在界山城遇險,便一直心有余悸,很少理會外面的事。”
“再加上太子犯下過錯,臣身為副使難免有疏忽之罪,是以臣一直在思過!”
御書房所有人都是一愣。
沒人相信陳洛還不知情,可明知出事的情況下,他竟還敢提廢太子犯錯的事?
這可奇怪了,他不應(yīng)該急著撇清關(guān)系嗎?
眾人都被陳洛這操作整蒙了,連景帝到嘴邊的說辭,也有些無從開口。
“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
陳洛看看宗人府幾人,疑惑道:“可是宗人府苛待太子殿下?簡直豈有此理,該打!”
“雖然罪狀屬實,可那畢竟是太子!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竟敢因太子獲罪便妄加苛待?那可是陛下的皇子,是天子血脈,豈容你們羞辱!”
“本王跟太子共事一場,斷不能忍了你們這些狗賊!拿刀來,我要砍了他們!”
說著話,怒發(fā)沖冠的陳洛便要撲向這幾人!
御書房眾人更懵嗶了,心道這小鎮(zhèn)北王,竟然如此是非分明,重情重義?!
令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