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勝算不高的我,繼續(xù)走下去,我怕勝算愈發(fā)的低。
所以.....”
江浩望著眼前之人,認真道:“我打算掀棋盤了。
奈何天,人皇,古今天,他們或許也遇到過這種情況。
但是他們應該沒有掀棋盤的能力。
但我應該有那么一點能力。
如此,承運就要跟著我的步子走了。
就看他跟的緊,還是我走的快了。
但棋盤一掀,大世也就如同夫人晉升大羅時一樣。
進入倒計時。
最多百年,就能出結果。
除我之外,他們都將失去成長的機會?!?
如果是以前,江浩自然會讓他們成長,然后看看他們是否有辦法。
但是.....
幾次三番出現(xiàn)背刺的情況。
這還是巧合嗎?
定然是有一雙手要做些什么,這個結果對承運是好的。
而他就要左右奔波,被對方牽著走。
如此,不是江浩想要的。
在有一些實力的情況下,他喜歡先下手為強。
在需要時間的時候,他想要等待時間。
如今可不是等待的好機會。
自己隨時都可能成長,而諸多變化似乎也意味著承運隨時都會到來。
他不一定要等待自己被徹底鎖定。
對方不是一個古板的存在。
哪怕真的是,那在還無法確定的時候,江浩并不想賭這個可能性。
所以他決定掀了棋桌,正式與承運對抗。
而對方有了自己這個參照物,到來的速度會加快不知道多少倍。
其他手段都將沒有意義,必須被自己牽著走。
因為其他手段再好,也沒有直接對標自己快。
但這個決定,等于賭上了這個時代無數(shù)生靈。
所以江浩想問問紅雨葉。
而紅雨葉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與以往一樣,你自己做決定就行?!?
頓了下,紅雨葉繼續(xù)開口道:“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聞,江浩笑了起來道:“你說其他人會支持我嗎?”
“不會吧?!奔t雨葉略作思考道:“很多人覺得可以再拖延一下,總會有辦法,又或許會覺得并沒有那么危險,你多慮了?!?
“是啊,應該沒什么人會支持我,或許還要阻止我?!闭f著江浩舒了口氣道:“所幸,我們出身魔門,不需要他們理解,也不需要他們表態(tài)。
對我來說,這是我與承運的私人恩怨,只是因為這個恩怨莫名的有些大,很容易讓那些不相干的人卷進來。
我倒是不在意那些人的想法,至于怒罵什么肯定有。
但他們應該找不到人吧?
再不濟,做決定的也是江浩天,江浩天不行那做決定的就是笑三生。
反正跟我沒關系。”
紅雨葉微微一笑,道:“還是想想怎么掀桌吧。”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負擔,似乎江浩做出來的決定,并不會影響她的任何事。
雖然在她支持的瞬間,她就明白,她的壽命開始倒計時了。
江浩思索了下道:“先去古老之地吧,看看是什么人在搗亂,另外最好碰上與承運有關的東西,然后......”
江浩保持著微笑道:“是時候讓大地生靈知曉,此后天地之間,將只有我一個聲音了。
仙庭也該徹底恢復了。”
“用哪個名字?”紅雨葉問道。
江浩笑著開口:“江浩天,晚輩志不在此,只是想解決一些麻煩,讓自己活下去,帶著前輩一起走下去,天長地久?!?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靠近了一些。
突然,江浩感覺密語石板有些震動。
整個人愣了下。
發(fā)現(xiàn)是今晚聚會。
不過未能阻止他,輕輕靠近了紅雨葉。
當天晚上,江浩路過移動大宗,又是一掌下去。
再重建吧。
只要有事做,他們就沒時間惹麻煩。
一瞬間,哀嚎遍野。
此刻他們才更加迫切的發(fā)現(xiàn),移動大宗不能沒有太上長老。
這才走幾年,宗門都已經(jīng)重建不起來了。
————
江浩在木龍玉天王的海域找了客棧。
之后便在子時的時候進入密語石板。
這次進來,他發(fā)現(xiàn)許久未見的柳出現(xiàn)了。
丹元出現(xiàn)的時候,便開口道:“這次是柳小友要求的聚會。”
聞眾人看向柳。
柳并未廢話,他擔心出現(xiàn)意外,立即道:“我進入了古老之地,但是被一個未知強者偷襲了,對方神魂極為強大,應該與大千神宗有關。
因為他的偷襲,我們進入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個地方是一個空間,空間中還有一些空間碎片。
進入碎片會看到一些歲月截取的畫面。
畫面結束空間碎片會融入那片空間。
里面有諸多雕像,具體我們沒機會看,但里面壓制大道......”
柳說了很多。
他說了自己看到的畫面。
畫面中似乎在講述一個故事。
故事中,講了一個破敗的時代,大家充滿了絕望,似乎在畏懼著什么。
有一天破舊的廢墟中,有人發(fā)了狠,開始收集一些厄運的東西。
他似乎要做什么,然后通知了所有人。
最后大地之上,所有生靈,開始動起來。
一些自認為身懷厄運的,全部跳入了血爐中,他們似乎在祭煉著什么。
但柳并未看到結果。
因為這些都是片段,還有一些偏離的嚴重。
但是這熟悉的方法,讓江浩沉默。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是在打造天極厄運珠。
可是天極厄運珠的祭煉之法,怎么會有人自告奮勇呢?
“這個地方你們出不來?”鬼仙子問道。
柳頷首:“出不去,而且大道一直被壓制,殺不死里面的追兵,不僅如此里面的雕像似乎愈發(fā)的活靈活現(xiàn)?!?
鬼仙子看向井道:“是不是與那位所在的地方有些類似?”
聞眾人有些心驚。
涉及那位,那么大羅都出不來就合理了。
江浩也覺得是這樣。
隨后微微頷首:“應該是,我打算去一趟古老之地,剛剛好過去看看?!?
柳心中一驚,井居然要過來。
那確實是好事。
只是很快,他又聽到了井的聲音。
低沉中帶著平淡:“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們?!?
感覺到了眾人的疑惑,江浩平靜道:
“我打算掀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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