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里出現(xiàn)了問題。
“不過......”
江浩有些疑惑的看向紅雨葉。
眼前之人也是大羅,也有大道核心。
“新時代的道果才有用?!奔t雨葉知道江浩的想法,緩緩開口道:
“過去的種子結(jié)出的道果,不是當世的道果?!?
江浩頗為茫然。
這是何種意思?
紅雨葉望著大道之石道:
“有人為了進入那個境界,但又不遇大世,就得在自己那個時代埋下大道種子。
“無盡的歲月,會讓種子成長。
“直到大世,才有機會踏出那一步。
“而新時代埋下種子的話,那便是全新的種子。
“想要結(jié)出果子,需要漫長的歲月?!?
“血之道果是新時代的種子?”江浩問道。
紅雨葉搖頭:“半算半不算。
“那是新的道果,但根基不在新時代。
“所以只是引起共鳴,讓封印松動。
“想要徹底破開封印,需要新時代的人,破開新時代的天。
“當一當這大世之下第一人?!?
江浩仔細感知了下,多少也能看出一些東西。
但是很復雜,這里的封印并不是單純的一層封印。
涉及挺多的。
鑒定得到的七天便是第一層封印。
第一層封印破開。
天地彰顯太古陰陽磨盤。
天界之門也會彰顯而出。
但他們只是彰顯而出,并沒有脫離封印。
想要脫離封印,首先得先分離天界之門。
這一層的封印應該有多種辦法。
其中一種就是有人成道。
或者有雛形應該也行。
如此,就需要面對最后封印。
這一層封印應該也是最脆弱的,時間流逝就能破開。
如果還跟此地有所牽連,也會拖延一定時間。
所以其實第一道封印破開后,太古陰陽磨盤徹底落在天地之間,只是時間的問題。
“能修補嗎?”此時景大江問道。
紅雨葉微微搖頭:“修補不了。”
“那最長多久出問題?”景大江神色凝重問道。
江浩拿出大道之石碎片道:“這個被挖下來后七天,第一層封印將失效。
“太古陰陽磨盤將于天地彰顯。
“現(xiàn)在來看,最少過去了三天,甚至四天?!?
景大江一聽,直接抓來了一個萬物終焉的人。
“這個石頭你們什么時候挖下來的?”景大江問道。
聞,一位還未成仙的萬物終焉成員愣了下道:
“加今天五天了。”
景大江隨手把人丟出去然后看向江浩:“前輩,現(xiàn)在要怎么辦?”
江浩搖頭,道:“沒辦法,不可逆轉(zhuǎn)?!?
“如果我們用自身大道,能否將其修復一些?至少拖延個千百年什么的?!本按蠼S口問道。
江浩有些意外的看向眼前人。
仙宗確實有些不一樣。
但.....
沒用。
因為紅雨葉搖頭了。
所以做什么都沒有太大意義。
“那再度封印呢?”景大江問道。
“進去問問里面的人,他或許有答案?!奔t雨葉開口說道。
聞,江浩點頭:“剛剛好看看那位是兩天后出來,還是等其他封印?!?
說著,他看向身邊之人道:“前輩要一起進去嗎?”
紅雨葉望著眼前人道:“若是我不進去呢?”
“前輩說笑了,大道之石有無盡大道延伸,晚輩實力看似還過得去,實際上在里面也可能迷路?!苯迫鐚嵉?。
他不曾進去過,所以必須要紅雨葉帶路。
不然根本不知道如何找到封印之地。
“走吧。”紅雨葉邁步走了出去。
江浩緊隨其后。
看著兩個人進入,景大江等人并未跟上。
人家兩個人要私會,要有眼界。
“為什么不跟著進去?”黎約問道。
“一看就是沒眼力見?!本按蠼瓝u頭道:
“走吧,我們?nèi)ブ車纯矗纯词欠裼衅渌l(fā)現(xiàn),也好幫助前輩?!?
守護者看著大道之石道:“這是什么東西?”
“封印。”景大江回答。
“封印什么?”守護者又問。
“太古陰陽磨盤?!本按蠼粗矍爸说溃骸奥犝f過嗎?”
對方搖頭。
“那我來告訴你是什么?”景大江似笑非笑的問道。
對方點頭。
隨后景大江認真道:“轉(zhuǎn)動它,只要一轉(zhuǎn),黎族滅族。
“這樣的消息,夠嗎?”
守護者愣了下,有些不敢置信。
“不可能的,絕不可能的?!?
“沒什么不可能的,而且只剩下兩天時間了,到時候你就知道有沒有可能了。引狼入室還不自知,沉睡久了,腦子果然就不行了。
“黎族若都是你這樣鼠目寸光,黎族不滅誰滅?”
守護者呆若木雞。
“三位前輩,我們先去看看周圍情況吧,希望能緩解一二。”黎約認真道。
不過他還是拉著守護者一起,畢竟對方在這里好使。
————
天音宗。
圣主再次造訪海霧洞。
“你又來了?”海霧洞內(nèi)的一道身影若隱若現(xiàn),聲音帶著輕緩。
似乎在慶祝著什么。
“你要出來了?”圣主問道。
“差不多吧,已經(jīng)不需要你做什么了,哪涼快就可以哪里待著了?!笔ケI笑著道。
“你以為你很能耐嗎?”圣主反問道。
“能不能耐不知道?!笔ケI看向圣主道:“出來之后,我一只手就能壓著你起來?!?
圣主眼眸中帶著憤怒。
覺得眼前之人欺人太甚。
“等我回歸,你會發(fā)現(xiàn)不一樣的我?!笔ブ骼湫Φ?。
“比我強了?”圣盜有些驚訝的問。
“強不強我不知道,但是你不一定能出來?!笔ブ髡f道。
聞,圣盜輕笑道:
“怎么?你要封印我?
“倒不是我真的看不起你,而是一百個你加起來,能封印我一天嗎?”
圣主看著對方,內(nèi)心感覺到了屈辱,你還說你不是真的看不起我。
“另外,我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出三天,我的封印就該散去了。
“這三天你能否找到我都是兩說。
“封印我,已經(jīng)是癡心妄想了?!笔ケI笑著道。
“可是與你一同出來的,還有太古陰陽磨盤,你能鎮(zhèn)壓住嗎?”圣主問道。
“不能啊,但是我又不是此間天地最強,我不能不代表別人不能?!笔ケI隨意道。
“你真弱?!笔ブ鞒爸S道。
“哦?”圣盜笑道:“你能了?”
“我不能?!笔ブ骺粗鴮Ψ嚼^續(xù)道:“你不能,我也不能,說明我們半斤八兩,我弱你也好不到哪去?!?
聞,圣盜呵呵笑道:“你也就靠這種詭辯自我安慰,有時候真的羨慕你,明明那么弱心卻可以這么大?!?
你再說一遍誰弱!圣主冷笑道:“你會后悔的?!?
說著他邁步離開。
本來是想嘲諷對方的,沒想到被嘲諷了。
不過,江浩他們應該已經(jīng)出發(fā)了,為何還不能封印對方?
難道天命所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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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感覺還有好多東西,今年還有半年,不知道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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