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個桌子上,坐著兩個斷情崖親傳,兩個都是首席弟子。
寧宣仙子道:“要布陣嗎?防止意外?!?
“好,麻煩師姐了。”牧起認真道。
其實沒必要,當對方一片好心。
江浩看了一會有些佩服:
“很玄妙的陣法。”
圣主一臉鄙夷,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一個絕仙,能覺得這個陣法玄妙?
而且還是看似絕仙,實際實力還不好說。
喝了會茶,江浩有些意外:“是不是有些久了?”
“是有些久啊?!蹦疗鹩行鷳n。
“你們人類的身體太脆弱了。”圣主搖頭道:
“生個孩子這么難。”
圣主話音剛剛落下,就忽的聽到里面?zhèn)鱽韹雰禾淇蘼暋?
聞,牧起心中一驚,立即靠了過去。
李啟也站了起來:“我的徒弟出來了?!?
江浩跟白易也是趕緊靠過去。
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事。
寧宣仙子等人也立即過來。
想看看是男孩還是女孩。
此時一個皮膚略微偏黃的女子抱著一個小嬰兒出來,興奮道:
“牧起師兄,是個千金?!?
聞,牧起一臉興奮,只是看到小孩有些不知所措。
很快他就問道:“聽蓮如何了?”
“沒事,很精神?!迸诱J真道。
江浩看著她,知道對方是巨靈族一員。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巨靈族已經(jīng)逐漸成為天音宗弟子了。
沒有什么隔閡。
“孩子留下,你進去看看吧?!崩顔⒄f道。
牧起看了下孩子,之后就進入房間中。
如此,江浩幾人才圍過來看小孩。
閉著眼睛,皮膚皺皺的,白有些黑。
不太好看啊。
“小孩剛剛出生都這樣的?!北Ш⒆拥南勺余阶煺f道。
“讓我看看天賦如何。”李啟立即道。
聞,眾人也沒靠近。
簡單檢查了下,李啟點頭:“還行吧?!?
江浩也檢查了下:“修煉天賦很高啊?!?
不僅如此,整體也不一般。
小依偷偷靠近,碰了下小小的手,又害怕的收回手。
感覺很稀奇,也很小心。
生怕弄疼對方。
白易笑道:“我回去告知師父了,到時候給她準備一些小東西?!?
說著他便快速離開。
寧宣等人待了一會,才告辭離開。
小依守著小孩,舍不得離開。
林知松了口氣:
“看來是沒事?!?
程愁點頭道:“師兄與前輩在,肯定不會出事。”
此時茗依仙子走了出來,吩咐要什么東西。
不過看到圣主的瞬間,她整個人一愣。
眼中有一絲驚慌。
“茗依師姐?!苯崎_口道:“是需要什么?”
如此,茗依仙子立即道:
“要去外面買一些東西?!?
“師姐告知我即可。”程愁立即道。
如此,江浩就讓圣主坐在一邊,他跟著過去坐下。
“賢弟今天找我”江浩開口問道。
沒什么人了,他自然就不用遮遮掩掩。
當眾叫圣主賢弟,別人也容易疑惑。
為了免去不必要的解釋,所以剛剛不叫。
“過來看看我徒弟,順便跟你說一件事?!笔ブ麟S口道:“我找到圣盜封印位置了?!?
額,江浩頗為意外:“在什么地方?”
“海霧洞連通著深海,但下面不是封印入口,只是封印空間靠近這里?!笔ブ髡J真道:“封印地點可能在北方,一個名為黎族的地方。”
聞,江浩有些詫異:“黎族?那不是相差很遠嗎?”
“反正我得到的消息是在那里,至于是不是我也不確定,我進不去。”圣主說道。
“那里有什么奇怪嗎?”江浩問道。
“感覺壓著什么東西?!笔ブ魉妓髁讼碌溃?
“當初鎮(zhèn)壓圣盜的應該就是人皇,而人皇專門行走各種奇怪地方。
“會把人鎮(zhèn)壓在必要地方。
“那個地方應該也不簡單,把圣盜放在里面,可能是要與其他封印互相呼應。
“就好比當初的天極夢境珠?!?
聞,江浩點頭。
還真有這種可能。
畢竟,當初的天極夢境是在龍巢中的,最后卻被人皇送到了天音宗附近。
還留下了一些手段。
“另外黎族在人皇時代并沒有蘇醒?!笔ブ魈嵝训馈?
江浩點頭,黎族似乎與天極皇主有關。
當初還想去問問,感覺太遠了。
“你要過去嗎?”圣主問道。
“不著急,過些時日再過去?!苯苹卮鸬?。
“為什么?”圣主好奇。
既然是要加強封印,當然是越早過去越好了。
“我修為太弱了,需要盡快提升一二?!苯迫鐚嵒卮鸬馈?
“你修為太弱了?”圣主有些難以置信。
“是啊,面對爭奪道果的那些人,我還是太嫩了。”江浩點頭。
“這種級別的差距,不是幾百年幾千年可以拉近的?!笔ブ饕荒樥J真道:
“別看現(xiàn)在天道筑基即將成就真仙,可是真仙到天仙她至少需要幾千年才能跨越。
“更別提天仙到絕仙了,幾萬年都算快了。
“而絕仙之上的每一個境界,那就是無盡而又漫長的時間方能有所精進。
“你以為為什么那么多人爭奪道果?
“就是因為大道路上,能夠往前的寥寥無幾?!?
江浩點頭,并未說自己打算兩百年后過去。
如今的自己順利晉升是絕仙中期。
兩百年后就是絕仙圓滿。
到達這樣的修為已經(jīng)可以了。
再晉升就是大羅,這個需要機緣與契機。
屆時氣泡應該也將失去作用。
得靠自己。
藍色氣泡能送自己到絕仙圓滿已經(jīng)足夠了,剩下的就該看自己了。
畢竟大羅也沒有境界之分,氣泡滿了也沒用。
“所以你打算什么時候過去?”圣主問道。
“兩三百年吧?!苯苹卮鸬馈?
“兩三百年?”圣主有些難以置信:“睡一覺就過去了,能修煉?”
江浩笑而不語,喝著茶。
——
海外。
陶先生坐在茶桌上,道:
“那個勢力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為什么很難追蹤,而且他們的行蹤極為詭異,動不動就會改變路線?!敝焐顕@息道:
“完全沒有邏輯可。
“不過.....”
“怎么了?”朱深有些遲疑道:
“最近的路線有些奇怪?!?
“奇怪?”陶先生略微意外:“怎么奇怪了?”
朱深拿出一張地圖道:“陶先生看?!?
朱深指了指地圖道:“他們去過這里,然后又去了這里,后面又到達了這個地方?!?
“一共六個地方,朱深全都指了出來,然后還說了先后順序。
“有什么問題?”陶先生問。
“陶先生不覺得熟悉嗎?”朱深苦笑道:
“當初我們親自畫的。”
聞,陶先生愣住了。
藏寶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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