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底。
距離挑戰(zhàn)東極天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江浩有一半的時間都在療傷。
現(xiàn)在基本恢復(fù)正常。
唯一缺點就是修為還不能完全用出。
東極天的刀也不簡單。
自己很少傷了這么多天還未能完全恢復(fù)。
受傷期間,他只在院子中呆了幾天,然后就再次來到了死寂之河這邊的屋子。
頗為無奈。
東極天沒有帶走死寂之河。
可能是他還在沉睡的緣故。
但這也給了他麻煩,這次真的要去解決問題了。
不然沒辦法回去好好修煉。
另外,要去跟天巡見見。
看看如何讓人確定送妖獸尸體。
還要問問東極天的一些事,比如為何不回收死寂之河。
再問問對笑三生的看法。
之后他進入地下。
不知是不是對天刀有了更多領(lǐng)悟,如今找天巡方便了許多。
這還是無法使用全力的時候。
此時的他天如同山河大地,承載著他力量,已經(jīng)不是別人可以拿起的了。
現(xiàn)如今再對上五魔。
他有信心一刀一個。
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開了古今天的名字,江浩出現(xiàn)在天巡跟前。
對方坐在原地,像在吸收周圍的力量。
沒有打擾,于對方跟前盤膝而坐。
這里雖然是地下,但如同無垠星空,空洞無邊。
少頃。
天巡睜開眼眸道:
“這個笑三生不簡單?!?
“我倒是見識過?!苯菩χf道。
“古今第一名不虛傳,就是不知道他未來的路好不好走?!碧煅矅@息道:
“據(jù)說有一些天才前面越是順利,后面越是困難?!?
“也是?!苯泣c頭道:
“有些時候前期最耀眼的存在,到了后面就聲名不顯。”
這些人要么因為自己陷入迷障,要么就是被人毀了。
想要鎮(zhèn)壓一世有時候要的不僅僅是天賦。
古今天就是最好的例子。
本來可以名揚天下,橫掃時代,讓這個時代完全印下屬于他的印記。
最后藝高人膽大,進入了血池引出了心中的惡。
如此畫地為牢,將自己困在血池之中。
現(xiàn)在的笑三生就如同當(dāng)初的古今天,稍有不慎就可能因為傲慢而毀了一切。
“如果一切順利,他會怎樣?”江浩問道。
“東極天厲害嗎?”天巡反問。
“厲害?!苯朴芍缘狞c頭。
對方何止是厲害,簡直匪夷所思。
那種刀的力量仿佛像一方天地。
與大道類似又完全不同。
還無法完全理解。
“是啊,東極天何等厲害,他那個時代沒多少人可以與他相提并論。
“但這個笑三生只要順利,按理說他天刀的上限高于東極天。
“當(dāng)然,是按理說。
“這東西跟個人意念關(guān)系很大。”天巡說道。
“拋開個人意念,單單天刀高于東極天?”江浩問。
“是,但最終孰強孰弱還是得看雙方,就像十八歲跟十九歲,看似十九歲占據(jù)優(yōu)勢,但打起來不好說?!碧煅灿钟檬直葎澚讼拢骸氨热鐤|極天在這層,那么笑三生就.....”
天巡往上臺了兩下道:“應(yīng)該是這層?!?
江浩也不太懂這個高兩層到底是多少,他很好奇對方為什么會這么比喻。
“因為他擋住了東極天?!碧煅不卮鸬?。
“難道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擋住東極天嗎?”江浩問。
“有,在笑三生之前出現(xiàn)過,但笑三生肯定用不出來?!碧煅舱f道。
“為什么?”江浩不解。
雖然紅雨葉說過,第七式每個人領(lǐng)悟都有所不同。
但是東極天又說過可以幫忙劃開一道痕跡,也就說有一定可能是幫人領(lǐng)悟自己會的。
領(lǐng)悟不出屬于自己的,就讓會的帶領(lǐng)領(lǐng)悟別人的就好了。
與紅雨葉說的不沖突。
“看在你實力也不一般且跟笑三生認識的份上,我就跟你明著說了,天刀第七式是有不同的名字的,那么你知道為什么東極天叫東極天呢?”天巡問道。
“這個東極天是指第七式還是人?”江浩問。
“人。”
“因為天刀第七式叫東極天?”
“對,那你知道為什么天刀第七式叫東極天,用刀的人就可以叫東極天嗎?”
聞,江浩搖頭。
這個倒是沒想過。
有一定可能是用的最好的,或者說是最初領(lǐng)悟的。
天巡很快給出了明確的答案:“因為這個世上只有一個人會東極天,永遠不會同時存在兩個人?!?
聞江浩有些驚詫。
只有一個人會?
“那前輩怎么確定笑三生上限更高?”江浩問道。
“我記得說過天極皇主贏了東極天,你知道為什么嗎?就是因為天極皇者的第七式?!碧煅舱f道。
江浩瞬間想到了一句話:“既有東極天,何須再有奈何天?”
“是,天極皇主領(lǐng)悟的是奈何天。”天巡說道。
江浩心中不平靜。
原來那句話是這個意思。
原來第七式永遠只有一個人才能有。
那紅雨葉呢?
她不會第七式?
“那后來者怎么辦?”江浩問道。
總不會再沒有人可以領(lǐng)悟第七式了吧?
“領(lǐng)悟的了,但領(lǐng)悟不了別人領(lǐng)悟到的?!碧煅不卮鸬?。
“不停的出不一樣的第七式?”江浩問。
“不是?!碧煅矒u頭道:“天刀第七式應(yīng)該只有三式,具體為什么應(yīng)該要找東極天,或者問問你認識的笑三生,或許他知道?!?
他不知道,不然就不問你了。江浩心中感慨。
“只有三式?”江浩思索片刻:“而且這三式有高低之分?”
“是?!碧煅颤c頭。
“所以你覺得笑三生之所以擋住了東極天是因為領(lǐng)悟了第七式?”
“是。”
“那你為什么覺得笑三生的第七式高于東極天呢?難道低于東極天逃不出來?”
對此,天巡只是笑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dāng)初有那么一段傳聞,那時候人人都以為天刀七式只有兩式,但天極皇主給出了不同意見,他覺得應(yīng)該還有更高更神秘的一式。
“但是很遺憾的是,直到最后這一式也從未出現(xiàn)過?!?
“所以你覺得笑三生會的就是這最神秘最高的一式?”江浩問。
天巡點頭。
江浩陷入了沉默。
片刻他問了這一式的名字。
然而沒有答案,只能去問笑三生。
之后又問了死寂之河為何還在,對方搖頭,無法知曉答案。
之后天巡提了個要求,就是讓江浩盡快把妖獸放入。
有利于死寂之河穩(wěn)定。
江浩答應(yīng)了,也問了能穩(wěn)定多久。
又能待在這里多久。
天巡一一給出答案:
“半年到一年,你們看河水流動,要是有變快就可以準備了,變湍急就得抓緊了,至于我應(yīng)該待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