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深從高空落下,位于甲板最高處,眺望下方所有人。
“前輩,不知所為何事?”李老恭敬行禮。
“小事情,道友莫要擔(dān)心?!敝焐羁蜌獾馈?
這時他看向甲板所有人,一時間有東西在他手中激活。
似乎在找共鳴之物。
角落,覓靈月就極為驚訝:
“天下樓六院執(zhí)掌者,六先生名下第一位門生,這樣的大人物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夫人小心?!眱晌皇膛畵?dān)憂道。
這樣的大人物,已經(jīng)不是她們可以對抗的。
“不用擔(dān)心,其他人還好,天下樓的人反而不敢動我?!币掛`月寬慰道。
只是她還是不理解,如果不是大事,朱深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還冒險進(jìn)入迷霧,強(qiáng)行攔截大船。
“我們的人應(yīng)該收到消息了,馬上就會進(jìn)來?!笔膛畟饕舻馈?
“比我們害怕的人更多,尤其是不動天王的人,他們可是帶著真龍之血?!币掛`月笑道。
不過她也知道,這里的所有人都求援了。
人肯定也都在迷霧外,趕過來不用多久。
然而讓覓靈月意外的是,朱深竟徑直走向驚風(fēng)云。
這是為什么?
別說是覓靈月了,哪怕是驚風(fēng)云都蒙了。
為什么這位大前輩會來到他面前?
因為修為問題得到了解決,所以他就花了大價錢離開亂石島。
可沒想到一出來就遇到了這樣的大前輩。
“小友最近有空嗎?能否去我那邊一敘?”朱深客氣問道。
驚風(fēng)云敢說個不字嗎?
很快,人就被朱深帶走了。
“給諸位添麻煩了,請便?!?
浩大聲音在大船上空響起。
而后屬于朱深的船退了出去,其他人有些驚訝,但都松了口氣。
尤其是不動天王的人。
但安全只是一時的,危險隨時會再來。
...
朱深船只上。
驚風(fēng)云看著周圍眾人,茫然無措。
“前,前輩要我做什么?”
朱深未開口,老嫗一臉慌張,但還是斥責(zé)道:
“朱管事,你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過了嗎?”朱深笑了笑道:
“朱某過分自然有人問責(zé),現(xiàn)在暫且不急?!?
“你不要以為有六先生看好,就能為所欲為,今日所行之事必定會被樓里懲罰?!崩蠇灤舐暤?。
朱深不給予理會,而是看向驚風(fēng)云:
“小友能把儲物法寶給我看看嗎?”
驚風(fēng)云不敢遲疑,立即把東西交了出去。
“別給他,你背后有人,你怕他作甚?收起來?!崩蠇灤舐暯械?。
驚風(fēng)云一臉懵逼,我背后有誰???
這位可是朱先生啊。
那是可以在他們天王面前說話的人物,他算啥啊?天王的面都沒見過。
朱深拿過儲物法寶,最后在里面拿出了一個玉卷,這個玉卷只有三片玉簡。
看到這個東西,老嫗激動了起來,可也驚恐萬分。
朱深松了口氣,終于攔截到了,宮夫人的信物。
陶先生料事如神。
隨后他問驚風(fēng)云:
“你在為誰做事?”
驚風(fēng)云也知道對方在找什么了,這個玉卷是老嫗給他的,說是交易。
讓他帶出去即可。
沒想到有這等人物在等,早知道他就下次出來了。
這次靈石不夠,所以接了這個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