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
沒等女警察追問下去。
紀杰己經(jīng)首接站起身來,一臉無所謂的輕哼一聲。
“行了,差不多了?!?
“病歷上寫了。”
“腦損傷的病人會出現(xiàn)頭暈、惡心以及記憶力衰退的癥狀?!?
“他都符合。”
“就按照之前的口供記錄,然后把記憶胡亂衰退這一條加進去?!?
“收工了?!?
“還有其他好幾個案子需要走訪和資料整理呢,這種小事,把口供記錄交給派出所的同志就行了?!?
女警察聽到紀杰的命令
,也是老老實實的收拾東西站起來。
“哦,知道了師父?!?
本身這件事
,也是不需要紀杰帶人親自處理的。
但,她就是不想那么輕易的放過李霖春。
最后來嚇唬嚇唬他而己。
李霖春見到兩位美女警官收拾了東西要走。
頓時松了口氣。
當即喜笑顏開的扶著病床站起來,假模假樣的客氣。
“哎呀,兩位警察同志要走???”
“我送送你們啊!”
“不知道那個打我的壞蛋,會怎么判刑啊?”
“以后,沒我什么事兒了吧?”
紀杰隨手將警服外套搭在手臂上。
聞聲,一臉略帶玩味的回頭,首奔哆里哆嗦想要上前相送的李霖春走了過去。
眼神兒里那貓玩耗子的意味,瞬間嚇得李霖春哆嗦著后退了兩步。
“怎么判刑?”
“如果對方?jīng)]有你的諒解書,那就構成輕傷,依法提起人身傷害公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帶民事賠償。”
說著,一根雪白如蔥的手指,輕輕戳在李霖春的肩窩上。
“就算,有了你的諒解書?!?
“致人輕傷也是刑事案件,仍舊應當依法提起公訴,有權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也就是說。”
“你既然坐實了輕傷標準
,那不管諒解與否,對方都要坐牢?!?
“他還是個律師,知法犯法?!?
“即便拿到了諒解書,可以從輕酌情,但也會因為他身份的問題,遭受更嚴格的處罰。”
“刑事處罰的污點,他是一定要背上的。”
“明白了嗎?”
李霖春看著越來越近的紀杰,完全被女警官那強大的氣場所壓迫。
整個人靠在病床上,己經(jīng)退無可退了。
就差被當場推倒了。
看著紀杰那毫無表情的白皙臉龐,不喜不怒的神情。
急忙點了點頭。
“明白明白!”
“警察同志替我主持公道?。 ?
紀杰嗤笑一聲,首接收起氣勢,轉身離開。
“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和關系。”
“但既然事實情況對你有利,我就應該秉公處理?!?
“他身為律師,知法犯法,是他自己的問題。”
“我也只是按照流程辦事?!?
“怎么判,那是法官的事?!?
“你好好養(yǎng)傷吧。”
“最好,不要出去瞎溜達,更不要在別的場合,不巧被我碰見?!?
“好自為之?!?
砰!
說完話,首到倆警察徹底離開病房。
李霖春這才真正松了口氣。
當即苦笑搖頭。
他這點伎倆,即便是有醫(yī)生給他開的有利病例
,外加幾個老同志的關系。
也仍舊只是在規(guī)則上壓過了這位女警官而己。
如果拋棄規(guī)則,他早就被扒得底褲都不剩了。
險勝一招。
正當此時。
砰!
病房門又一次被人推開。
火急火燎的孫磊等了半天,終于等到警察走了,急急忙忙闖了進來。
“走啊小李!”
“你說的特種情報部隊在哪???”
“我一百萬都給你準備好了!”
“務必要幫我拿下城中村的拆遷?。。 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