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看什么?”
“看門?!标惪∧险f道,“仔細(xì)看看那些門有什么古怪。”
金元勛聽后往前走了幾步,仔細(xì)地看了看門,赫然發(fā)現(xiàn)這些門的門框全都破裂了,甚至連門板都出現(xiàn)了裂縫。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隨意拉開了一扇門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門的另一頭是光禿禿的墻壁。
“阿西……哥,這是怎么回事?”金元勛愣愣地說道,“為什么門裝在墻上?”
“你小子是一點腦子也不帶?!标惪∧蠐u搖頭,說道,“這哪兒是什么門裝在墻上,這他媽是小爺?shù)拇笥媱潯!?
“大計劃……?”
“小爺已經(jīng)調(diào)查完畢了?!标惪∧仙斐龃竽粗钙擦似沧砸褋淼姆较颍斑@輛「列車」最前面住著「天級」,后面兒是幾十個「地級」,再往后就是成百上千的「人級」,接著就是一些超出規(guī)則的門了……”
金元勛頓了頓,甚至不知道是因為自已漢語不好還是對方講的太抽象,這句話逐漸變得有些聽不懂了。
“這些「超出規(guī)則」的門也分為兩部分?!标惪∧嫌檬直葎澲f道,“如果把「列車」分為三段,那么第一段應(yīng)該算作「居住區(qū)」,那里住著大量的「生肖」,也是目前老齊他們正在攻略的地方,那里越靠近車頭便越危險。”
“哎?”
“然后就是第二段,也就是我們現(xiàn)在站在的這一段?!标惪∧现噶酥改_下的地板說道,“這里走廊兩側(cè)的每一扇能夠打開的門都通向「終焉之地」?!?
“哎哎?”
“這些「門」通向「終焉之地」的各個角落,如果小爺沒猜錯,這里就是他們上下班的地方,算作「工作區(qū)」?!标惪∧险f道,“由此我產(chǎn)生了一個大膽的假設(shè)……如果將這里的門盡數(shù)損毀,那我們在「終焉之地」便再也見不到任何「生肖」了,他們就算贏下了這場叛亂,也會被困死在「列車」上出不去。”
“哎哎哎?”
“你他媽一直「哎哎哎」個屁啊?有話你說啊。”
“不是,哥……”金元勛捋了捋思路,“你這個想法有點太大膽了……你要靠自已一個人赤手空拳打碎所有的門嗎?”
“媽的你說到我痛處了。”陳俊南搖頭道,“一開始我確實是這么想的,而且我把門砸得非常徹底,后來逐漸發(fā)現(xiàn)只要稍微有破裂,這些門就失去作用,現(xiàn)在我砸門的技術(shù)可以算是爐火純青了。而且……我不是一個人啊,這不是還有你嗎?”
“哥!”金元勛楞道,“就算加上我,人也太少了哦!”
“我自已一個人都砸了幾十扇門了,現(xiàn)在咱倆一起,工作效率翻倍了呀?!标惪∧险f道,“再說小爺真的找不到幫手了,這附近都是一些想要逃離的「參與者」,我使出了三寸不爛之舌也沒勸來一個隊友,幸虧讓小爺遇到了大怨種?!?
“大、大怨種……?”金元勛感覺這個人好像就是他自已,“哥……這就是你老遠(yuǎn)看到我之后把我攔住的原因嗎……”
“小金!多傷感情!”陳俊南笑道,“咱倆在「倉頡棋」里都算戰(zhàn)友了,現(xiàn)在你跟我見外什么???”
“哥……”金元勛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就算「倉頡棋」里咱們也是敵人啊……”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