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婷的心砰砰砰地跳起來,緊緊地看著陳蘭,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害怕。
陳蘭從懷中掏出一封信,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王妃將這封信悄悄放進王爺?shù)臅烤托??!?
“放在哪里都可以。當然,越隱蔽越好。王妃和王爺是夫妻,誰也不會懷疑王妃的?!标愄m笑吟吟地,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得渾身冰涼:“誰也不會覺得是假的?!?
“到時候等王爺被軟禁起來,便只能仰仗王妃了?!?
陳蘭的語氣輕柔,卻含滿了誘惑:“王妃到時候想讓他怎么樣,自然都行了。”
頓了頓,他又拋出一句來:“當然,王妃就算想和離,重新選個更滿意的夫婿,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陸云婷看著那一封信,遲遲沒敢伸手去接。
她想著魏懷川,想著自己如今過的日子,心中劇烈掙扎起來。
陳蘭也不著急,就這么任由陸云婷慢慢想著,一點催促和逼迫的意思也沒有。
反倒是陸夫人推了陸云婷一下:“云婷,你這個時候可要分清楚親疏?!?
陸云婷伸出手,卻半晌沒接過來,反而忍不住問了句:“萬一魏懷川發(fā)現(xiàn)了——”
想起魏懷川看自己的目光,想起他那雙冷冰冰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陸云婷微微打了個哆嗦,心中更遲疑了。
陳蘭輕聲道:“他不在府里。他也不會知道是王妃你。相反的,到時候他成了反賊,王妃卻還替他求情,愿意陪著他,他只會感恩戴德,如同一條狗一樣,來愛您敬您。”
這句話像是淬了毒的蜜,誘人又危險。
可陸云婷卻被蜜糖引誘,繼而被毒藥迷了神智。
鬼使神差地,她接過了那封信,并且輕聲詢問:“就放在書房就行,是嗎?”
陳蘭點點頭:“對,放進書房就行。到時候王妃其實只需要在府里制造出一點點混亂,然后趁著所有人的目光不在書房那兒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