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你怎么看?”昭容公主突然問到姜煙,幾雙眼睛都向她看過來,姜煙斟酌了一番語句,說道:“太醫(yī)是診不出還是不敢診出?”
“太醫(yī)驗過了,不是中毒?!弊陴⒖粗f道。
“會不會是驗錯了?”杜蘇葉突然開口,見大家看過來忙又閉上嘴。
昭容公主卻點了點頭,對太子夫婦說道:“你們愛女心切,或許遺漏了什么也說不定,本公主倒是覺得,她們兩說的對?!?
“我進宮時已經(jīng)再次稟明圣上,相信皇上很快就會過來?!闭讶莨髡f道。
宗稷沉著臉點了點頭,這時外面的太監(jiān)高唱,“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豫妃娘娘到,齊王殿下到?!?
姜煙微低了頭看著地板,余光看見跟在皇帝身后一抹青色的衣角,她順著衣角往上看,那人也正在看她。
齊王宗政,人比在清平郡時消瘦了不少,但整個人更為硬朗英俊,他進殿一眼就見到了昭容公主身后的姜煙。
兩人的目光沒有對上姜煙就立即看向別處。
但這一舉動還是沒有逃脫豫妃娘娘的眼睛,她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姜煙,本以為她就死在了清平郡,沒想到她又回來了。
“小郡主如何了?”皇后娘娘關(guān)切道。
“回皇后娘娘,一直未醒?!苯┗卮穑蝗还蛄讼聛淼溃骸案富?,還請您救救小郡主,肯定是有人給小郡主下了毒?!?
皇上的目光陡然狠厲,在屋內(nèi)逡巡一番,熏香的味道讓他劇烈的咳嗽起來,皇后與豫妃一人一邊扶著替他順氣。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皇帝從鼻子里發(fā)出呼氣的聲音,下令道:“去讓太醫(yī)院的人都過來,朕親自看著他們診!”
太醫(yī)們剛回到太醫(yī)院屁股還沒坐熱又被宣召,再次回到東宮,為首的太醫(yī)院院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給眾位貴人行禮。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