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敵拍掌大笑,“什么?你說王沖死了,死得好,哈哈哈,老天有眼,我等會回去放鞭炮慶祝慶祝。”
“你媽的?!蓖跣R人。
姜無敵懟回去,“你老母。”
王宣咬著牙,“王沖,你殺的?!?
姜無敵道:“你老母,我睡的。”
“……”
公堂上的李主部聽著姜無敵和王宣對罵,很想笑,但他不能,只能憋著。
趙銘也想笑,但公堂是嚴肅的地方,不能笑。
“就是你殺的,我弟弟是昨晚死的,跟你脫不了關(guān)系。”
“王宣,你滿嘴噴糞,張口就說是我殺王沖,你他媽有證據(jù)嗎?”
王宣:“我我我……”
姜無敵打斷王宣說話,“主部大人,你看,王宣沒有證據(jù)就胡說,這放在大商國,是誹謗,我要告他。
“第二,王宣毀我二哥的丹田,證據(jù)確鑿,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請我二哥過來當場驗證,就知道是王宣的手筆,請主部大人明察?!?
王宣道:“姜慶熊斷我王家三長老雙腿怎么算?”
“這么說,你承認是你毀我二哥丹田?”
“……”
兩人又吵了起來,像是潑婦罵街。
官府的人只能制止。
最終經(jīng)過調(diào)查,證實姜慶熊的確斷王家三長老雙腿,而王宣的確毀姜慶熊丹田,姜家和王家算是扯平了,而王沖死這件事只能立案,沒有證據(jù),不能抓人。
“姜無敵,你他媽給我等著?!?
王宣氣得轉(zhuǎn)身就走。
姜無敵故作惶恐,“主部大人,你看,他威脅我,我現(xiàn)在人身受到了威脅,我請求官府保護我。”
“哼?!?
王宣望著姜無敵賤兮兮的模樣,氣得急火攻心,吐出一口血,咬著牙離開。
見狀,李主部松了一口氣,當即宣布退堂。
“主部大人,留步?!?
姜無敵上前,道:“我姜家祖礦這件事……”
“……”
李主部假裝沒有聽到,腳底抹油,火速離開,姜家祖礦這件事水太深,他不敢蹚。
“做官的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燈,都想獨善其身。”
姜無敵無奈,打道回府。
姜家議事廳,家主姜鶴不明白。
“無敵,你二哥斷王家三長老雙腿,王宣毀你二哥丹田,算是私斗,就算鬧到官府也很難判定,如果要判的話,王家三長老和你二哥都得判,最好的辦法就是不了了之,你這么一鬧有什么用?”
“爹,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
姜無敵笑了笑,“我這么一鬧,是不是將王沖死這件事沖淡了?!?
姜家眾人恍然大悟。
還有,昨晚,姜無敵殺完人后故意到官府擊鼓,就是要制造不在場證據(jù),就算王家和官府懷疑,也得費勁查。
王家府邸,王宣回去后一直覺得怪怪的,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原來如此,小瞧你了,姜無敵,你給我等著。”
此時,姜府,姜無敵盤坐臥榻上,道:
“接下來王家肯定還會繼續(xù)出手,我必須得變強,書中世界很好用,不管待多久,外面只過一兩秒,唯一的缺點就是要吃東西,還是得去搞點米?!?
“砰砰砰?!?
房門突然被敲響。
“何事?”
“三公子,姜家進賊了?!?
有仆人道,“家主讓你幫忙查一查?!?
“還查個屁,肯定是王家干的,王家,你真的是一口氣都不給姜家喘啊。”
他怒氣沖沖走出房門,“我們家丟了什么?!?
“三百斤大米?!?
姜無敵:“……”
仆人滿臉焦急道,“家主說,我們這個月得節(jié)衣縮食,米庫中的大米要吃兩個月呢,現(xiàn)在無緣無故少了三百斤,家主正大發(fā)雷霆呢,你快去看看吧……王家真是畜生啊,連米都偷?!?
“別罵了?!?
姜無敵黑著臉,“你讓我爹別發(fā)火了,大米是我拿的?!?
仆人一愣,一臉古怪望著三公子,隨即前往稟告。
“什么?”
姜府后院,家主姜鶴聽仆人說完一臉懵逼,“他要那么多大米干嘛呢?”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一旁的大長老捋著胡子,一本正經(jīng)道:“殺王沖和王家弟子需要用到三百斤大米?!?
家主姜鶴翻了翻白眼,“你要不聽聽你說的是什么鬼話?!?
不過也不再追究,知道大米的去向就行,只是姜鶴滿臉愁容。
“接下來怎么辦?我們姜家沒錢了,也借不到錢,月底就是年底了,我們要給工人發(fā)工錢,我們哪來這么多錢?”
“要是祖礦還在我們手中就好了?!?
大長老咬著牙,“然而按照拍賣會規(guī)則,祖礦是王家的了,操他媽的萬寶樓,越想越氣。”
“祖礦的事先別提?!?
姜鶴揉著太陽穴,道:“還是想想怎么才能搞到錢吧。”
“要不問問三公子,他鬼點子多?!?
“走?!?
兩人當即去找姜無敵。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