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一步發(fā)展?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能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你還想怎么進一步發(fā)展?嗯?”
最后那個輕微上揚的尾音,勾的夏惜呼吸頓時急促了幾分。
這一刻,她忽然想起上一世無數(shù)個跟封璟在一起的晚上。
而越想,她看向封璟的目光越露骨。
如果不是地點不合適而且旁邊還有人,她真想當(dāng)場辦了這個小妖精!
而相比夏惜被自家寶貝兒美色所惑,一旁的君融和名叫“夏惜”的女人瞬間懵了。
他們,是聽錯了么?
什么叫能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
難道不是這女人不自量力的上趕著要往這男人身上撲么?
這男人不應(yīng)該一個眼神都不會給她,直接像扔垃圾一樣把她扔出去嗎?
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他不僅主動反摟住了她,還說能做的都做了?
這一刻,君融和女人都是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極其嚴重的沖擊。
君融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一個自己看不上的女人,一下子找到了一個比自己更優(yōu)秀男人的事實。
而名叫“夏惜”的女人,眼睛直直的看著夏惜,臉上的神色不斷變換了起來。
為什么?
為什么那男人碰都不讓她碰一下,卻能對這女人露出這種寵溺到仿佛能溺死人的目光?
她自認自己無論容貌,氣質(zhì),出身,實力,所有的方面都不比他腿上的女人差。
為什么這樣一個近乎完美的男人,會無視她的靠近,對一個這樣普通的女人如此深情?
而在兩人充滿或錯愕或不甘的目光中,夏惜看著難得如此配合自己的封璟勾了勾唇角。
而后,她直接湊到封璟唇邊,在他微涼的薄唇上親了一下。
“寶貝兒,誰說該做的都做了就不能進一步發(fā)展了?”
封璟聞?wù)艘幌隆?
下一刻,他忽然想起上一世某人塞給他讓他好好學(xué)習(xí)的畫本上,似乎還有很多姿勢沒嘗試過……
唰!
想到那幾個一直沒嘗試過的動作,他的耳朵幾乎瞬間染上了一片淡紅。
夏惜把封璟的反應(yīng)全部收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