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佳煩躁,真是見到手殘的人才能理解手有多重要。
程進靠在床頭,羅佳站在床邊,病號服上很多顆扣子,她一一解開,他配合她把衣服脫下來。
程進的皮膚在男人里算白的,身上泛紅會非常明顯,一塊一塊,典型的過敏癥狀。
羅佳想起他凌晨發(fā)燒,之前頭上都是冷汗,脫都脫了,她沒馬上給他穿衣服,把被子提到他胸口:“等一下?!?
她去打了盆溫熱水,洗了毛巾,回來把被子一扯,給程進擦上身。
且不說她手法溫不溫柔,羅佳眼神是真看破紅塵,把程進的胸肌腹肌遮住,光看她的表情,說她在刮大白也不違和。
反觀程進的眼睛長在羅佳臉上,明明一動沒動,卻莫名讓人覺得大做特做。
羅佳擦完正面,“往前點?!?
程進聽話,身體前傾,把背露出來。
羅佳重新洗了毛巾,給他擦背,青天白日,沒有任何曖昧舉動,可兩人心里皆是心跳如鼓。
尤其羅佳給程進穿衣服的時候,她臉紅了。
給程進脫衣服的次數很多,這還是她第一次給他穿衣服。
此時,程進跟她想的一樣,原來穿會比脫,更讓人按捺不住。
上身處理完,羅佳把被子掀開,準備給程進褲子也換了,可低頭一看,沒有寬大衣擺打掩護的地方,鼓得刺目,從腿根到上腹,完整的…形狀。
好久沒見到熟悉的老朋友,羅佳第一反應不是嬌羞或是惱怒,而是一眨不眨。
程進穿著白t靠在床頭,喉結微滾,低聲道:“別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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