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心情不好,他哪里敢進去觸霉頭。
蘇錦兮:“你不敢進去,我自己進去,有事我擔著?!?
范奇寬大的身子堵在門口就是不讓。
大娘子說笑呢,主君哪舍得讓您受罪,最后受罰的都是他??!
蘇錦兮咬咬牙,“你若再不讓,我先讓你出事信不信?!”
范奇:“信,那也不能讓大娘子您進去。”
僵持之際,‘吱呀’一聲,身后緊閉的書房門從里頭打開。
范奇麻溜地閃到側邊。
“夫君,妾特意給你帶的甘全齋的桂花酥,還有妾親手……”
蘇錦兮面帶笑意地說著,書房里的人神色冰冷地邁出,經過蘇錦兮身邊時不加任何停留,大步向前,待走到盡頭時,命令道:“范奇,備馬?!?
便是連眼神余光都不曾給到蘇錦兮。
直至男人背影徹底消失不見,蘇錦兮才堪堪回神,低頭看了看手中還熱乎的糕點和繡的精致的錢袋,覺得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
自己都過來主動跟他緩和關系了,他竟還冷凝著一張臉,好似自己做了天大的錯事般!
她又做錯了什么?
擔心自己阿娘的安危有錯嗎?有事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的夫君有錯嗎?
若這樣都有錯的話,那日后她絕不這么做了!
紫鵑與小穎對視了眼,一左一右來到大娘子身側,紫鵑出聲安撫道:“大娘子,主君許是有急事處理?!?
小穎跟著道:“主君步伐極快,面色嚴肅,定是有要事要出府處理。”
蘇錦兮將手中之物擲在倆人手中,憤憤道:“有何急事,不過是不想見我罷了,不見便不見,誰稀罕!”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