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回房,葉爸爸就走上來道:“死丫頭回來了?”
“嗯,你不是睡著了嗎?合著失眠了?”葉媽媽笑著問道。
“你姑娘突然跑出去,我能不擔(dān)心嗎?我又不是沒心沒肺?!比~爸爸無奈的說。
“剛才女兒和我說她喜歡傅予安,她應(yīng)該是要去找傅予安表白了?!比~媽媽對葉爸爸說道。
“什么?”葉爸爸驚呼道。
“這個臭丫頭在外面思考那么長時間就想出來這個?還有許宴,他就是那么勸我女兒的?”葉爸爸氣急敗壞的說。
“你急什么呀,感情的事又不是能勉強的,我覺得挺好的,讓她去試,成功了最好,不成功也就死心了?!比~媽媽建議道。
“可......”
“沒有可是,這次我站在女兒這邊,你的抗議無效?!?
在葉媽媽的支持下,第二天,葉芝夢在診所提前請了假,然后打車去了傅氏集團。
葉芝夢站在傅氏集團大廈前,仰頭望去,整棟摩天大樓如水晶巨塔般直插云霄。
全玻璃幕墻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金屬光澤,倒映著浮動的云影。
旋轉(zhuǎn)門內(nèi),大理石鋪就的挑高大廳金碧輝煌,水晶吊燈在高空懸掛,身著制服的保安和前臺穿梭其間。
這座象征著財富與權(quán)力的建筑,此刻正將她渺小的身影完全吞噬。
“你好,我找傅予安。”葉芝夢對著前臺說道。
前臺掃了她一眼問:“有預(yù)約嗎?”
“我沒有,但是我和他認識。”
“像你這樣子的女人,我每天都要碰見十幾個,難道每一個都要放進去嗎?”前臺反問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