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團另外一處辦公室內。
每個員工的辦公桌上都擺放著一盒從國外空運過來的巧克力和一杯奶茶。
“這個品牌的巧克力是很貴的,據說一盒就要上千塊錢,是誰有那么大的手筆,居然每個員工都送了一盒?”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一切都是多虧了許宴,許副經理!”一個員工解釋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許宴是什么樣的性格?難道我還不知道嗎?聽說他從鄉(xiāng)下一步一步爬上來,如今雖然已經成為了傅氏集團的高管,但是節(jié)約用錢的習慣早就已經深入他的內心,根本不可能改過來?!?
“他連給自己買那么貴的巧克力都不愿意,怎么可能會給同事一人一盒呢?”另外一個同事搖著頭說。
“人家現在發(fā)達了,被豪門千金看上了,你說這個人的運氣怎么能好成這樣?真是讓人羨慕!”
許宴從實驗室出來就聽到同事們的議論紛紛,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來。
他從一個默默無名的小職員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的努力,結果就因為那個女人一出現,搞得好像他是托關系,找后門進來似的。
“咳咳?!?
一個同事咳嗽幾聲,示意大家不要再討論了。
畢竟人家現在的身份不同往日,已經不是輕易可以得罪起的了。
許宴正要走回自己的辦公室,手機鈴聲響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請問是誰?”許宴接通電話問的。
“當然是本小姐了?!睏钔S漫不經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