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莊昊然即刻那么眼睛明亮地看著蔣天磊,說得極其夸張地說:“我今次暈過去,就有人說是您故意陷害我!我真覺得他們說得太過份了!蔣總裁不是這樣的人!可流菲語這個東西,太難毀滅了!所以我想出了一個絕佳的好辦法!可以杜絕這種流的發(fā)生!”
蔣天磊的雙眼一閃,倒收斂幾分臉色,放下鋼筆,抱著肩靠在總裁皮椅上,凝神地看著他。
莊昊然也瞄著蔣天磊,忽地一笑,仿佛給便宜人家占一樣,那么氣勢滿滿地說:“我的意思是這樣!不如我們倆就趁著今次一起冬泳,向世人證明咱們友誼堅不可摧,友誼情比金堅!你覺得如何?”
噗!
蔣天磊終于擺著一副像被人電擊般的表情,凝看著莊昊然這個神仙,依然還在不可思議地自己剛才聽到的話,情不自禁地看著這人,再呵的一聲抽笑,無語地說:“我說!莊總裁,您是有多么的著急,多么的困憋,才會想起這么一個讓人血脈沸騰的主意?。课爷偭藛??我為什么要犧牲我自己,向所有人證明我最不在乎的東西!外面?zhèn)鞯氖菍Φ?!我一直以來,就看你不順眼!從過去到現(xiàn)在!”
“你不要這樣嘛!”莊昊然看向蔣天磊情不自禁地笑起來,說:“咱倆現(xiàn)在再怎么不妥對方,可還是在一條船上?。 ?
“我和你不是在一條船!我劈腿!我現(xiàn)在倆條船上!”蔣天磊再生氣仰臉看向他,不客氣地說!
“......”莊昊然一時無語地看向這人,說:“你不要這樣!太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