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衡真的實在是瞧不起莊昊然,流露那丟臉的表情,鄙視地說:“我—操你奶奶的!這么帥的一個人!居然看了一張照片,你就那么惡心丟臉地在酒店大堂暈過去!你知道從剛才閉上眼睛到現(xiàn)在一個小時,股市就像老子的高潮完一樣給滑下來!你媽?。∫灰@么丟臉???”
“就是?。 绷殖囊惨魂噽汉莺莸乜聪蚯f昊然說:“老子剛才把你從地上抬起來,你知道我有多糾結(jié)嗎?到底是先抬腳,還是先抬腦袋才能讓你繼續(xù)耍帥?”
莊昊然聽著這話,臉突然從沙發(fā)邊上伸出來,瞄著他,有點在意這件事問:“那......你怎么抬的?”
“還能怎么抬?”曹英杰氣得牙癢癢地看著他大叫:“當然是拖著你倆條模特兒長腿往大堂辦公室跑??!盡量不讓記者拍到你這死模樣!”
“?。 鼻f昊然的臉皺成一團,又一陣心絞疼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就要瘋了,他什么都不介意,就介意自己不帥!
蕭桐這個時候,擔(dān)心的是莊昊然的身體,即刻拿出董事長常擦的藥油,再倒一點在手心里,伸向莊昊然的胸膛處,為他一搓一搓地揉,才緊張地說:“老大!你沒事吧!你確定你現(xiàn)在正常了嗎?環(huán)亞與亞洲集團所有高層全部都來了,黑壓壓地堵在門外!環(huán)球的董事會成員和董事長也要來了!都很關(guān)心你!”
“我不想見誰!我都誰都不想見!我心疼肝疼肺疼!五臟六腑都碎了!”莊昊然手按緊自己的胸口,想起唐可馨與蘇瑞奇的那個吻,明顯地感覺到他們倆人之間那么全情投入,他再一陣心碎人散地躺在沙發(fā)上,按緊胸口叫起來:“受不了!老子要死了!”
張淑瑤這個時候才似笑非笑地出現(xiàn),探出腦袋,像看好戲一樣地看向莊昊然,說:“老大??!您真的是沒用??!這不過是一張照片!沒吻!隔了一個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