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個小護(hù)士一聽這話,瞬間流露崇拜的表情,仿佛看英雄般看向蘇洛衡!
冷墨寒身受重傷,半躺在病床上,邊聽著蘇洛衡胡亂語,邊側(cè)身看向病房外,來來回回的護(hù)士與受傷的下屬,甚至偶爾都能看到林白白抓緊時間,把摘下來的山草藥,準(zhǔn)備要給可馨做熱灸,就是沒有再看到別的身影......
“那個時候!突然之間發(fā)生了一件大事!”蘇洛衡一下子又再像只貓,跳到病房門邊,再神色夸張地說:“我們的飛機(jī),居然也被擊中了!轟的一聲,后機(jī)身瞬間爆炸!全部的熱火直向我們涌了過來!”
倆個小護(hù)士聽了,即刻倒抽一口氣,好緊張地看向他,連藥都忘記給冷墨寒換,情不禁地叫:“然后呢?”
冷墨寒剛才想看向門外,又被蘇洛衡一擋,便只好停下來,無奈地看著他......
“然后!”蘇洛衡突然臉再顯露夸張的神色,緊瞇著眼神,故作神秘與緊張地說:“我那個時候,英勇地?fù)涞絺z個駕駛員的面前,將他們撲倒在地上,大叫:“小心!我來保護(hù)你們!”
小護(hù)士一聽這話,就再流露那崇拜的表情,仿佛要哭般看向蘇洛衡!
蕭桐這個時候,才捧著福伯給燉好的人參湯走進(jìn)來,重瞪了一下蘇洛衡,才啐他:“呸!我就不相信你會這樣做!剛才沖進(jìn)竹林救我的時候,聽到那司機(jī)一聲槍響,竄上那竹子的速度跟猴子一樣!直至我們差點把那竹子給搖斷了,才嚇得爬下來!還救駕駛員!不要臉的東西!你看看我們墨寒?身上幾顆子彈,都沒有哼一句!”
“哎!”蘇洛衡應(yīng)著這話的時候,臉有點紅,邊瞪向她,邊莫名地瞄向那倆個有點懷疑的護(hù)士,即刻說:“你不要這樣說!我說的話都是真的!這個跟你那個性質(zhì)不同!你那個什么破司機(jī),看到老子就開槍,是個人都......都......都會有點慌好吧!可是那個時候在直升機(jī)上,我真的把他們撲倒了!甚至搬著椅套撲火,扯起降落傘,讓他們先跳!我后來才跳!要不是,我后來這張帥臉,這么臟從那里來的?難不成是老子跳傘下地后,自己抓把泥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