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昊然沉冷如鷹的眼神,越來越激烈,越來越銳利地瞪著她,想起唐可馨今天被蔣天磊重壓,還有可能被毀掉的身子,他的臉開始抽搐越來越激烈的殺氣,緩地邊掐緊她的喉結(jié),邊慢地站起身來,如沫也頓覺快被這如鷹的利爪,重鉗緊自己的喉間般,心臟莫名地一股寒,跟著身體升騰而起,雙眸抖落著幾絲驚恐的光芒......
莊昊然再瞬間下重力,捏重她的喉結(jié),逼她在墻上,雙眸爆出激烈光芒,湊近她,一挑眉心,沉冷憤然,帶著幾分玩弄獵物的嘲弄,咬牙笑問:“你說!要對付一個無情無義,沒心沒肺,殘忍狠毒的人,該怎么做,才能讓她極盡的痛苦?想到我莊昊然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我自然承認我今晚暴跳如雷,憤怒得要殺人!你要怎樣才能承受得起我今晚的憤怒?你要怎樣,才能承受得起,如我的女人有一點閃失,你要怎樣的千刀萬剮?”
他話說完,雙眸激烈地一閃,指間再次收緊,掐緊那雪白的脖子,仿佛血管就要驟然斷裂般,格格作響!
如沫臉再漲得通紅,仰起腦袋,低下眼斂,顫抖著害怕的光芒,看向莊昊然,從沒見過他這般!
莊昊然剎時臉再浮起殘忍殺戮表情,逼近她,再咬牙切齒地說:“不要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才有另一面!每個人都有!可惜我的哥哥,曾經(jīng)對你這么情深似海!我隨便了決你,不是便宜了你這么多年來的心狠手辣?不管可馨與誰在一起!我知道真相后,都不會輕易放過你!尤其是在這么一個晚上,你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他話說完,剎時一陣怒吼,將她整個人狂砸到另一邊,再憤恨地指向這個摔跌在地上猛地重喘氣息的女人,犀利憤恨地說:“你對我蔣莊倆家所做的一切,你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賠!要怎樣才能讓一個人徹底地害怕,恐懼,生不如死?我要在你的身上慢慢地找答案!先從二十多年前開始,你怎樣對雪兒,可馨,我就怎樣還給你!”
他話說完,先是雙眸爆怒地一瞪,銳利地看了她一眼,就沒再說話,轉(zhuǎn)身即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