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祁家明手莫名地握著辦公桌上的一把鋸紙的刀,微笑地說:“就因為有一個人死了,就傳說得那么歷害,不過就是一首歌,那個時候,我們許多人迷得不行!z什么都怕,動不動就禁播,平時我沒有什么機會放,今天剛好閑下來了。就播來聽聽,和過去的感覺是一樣的!”
“我......我不喜歡聽!”欣怡直接還是有點害怕,重咽了咽喉間,搖搖頭說。
祁家明轉過頭,看向她,雙眼折射一點光,卻笑說:“出去吧。我還要忙呢,以后沒事不要進我辦公室。”
“哦,好!”欣怡話說完,便趕緊走出辦公室,然后小心翼翼地將門輕掩上。
一個女子,身著白襯衣,黑色短裙,配著黑色的馬甲,從門旁顯現(xiàn),她的臉,冷冷地看向祁家明。
祁家明仿佛并沒有看到她般,只是站在辦公室前,手握著那把鋸刀,面前播放著一個鯊魚再吃—人的畫面,欣怡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不是一部電影,而是真實的情形,這鯊魚實實在在地吃—人,甚至連骨都不剩,他的臉稍凝,雙眸流轉間,在想欣怡剛才到底在辦公室里,看到了什么......
欣怡邊重喘著氣息走出經(jīng)理室,邊手按緊胸膛位置,想著剛才被嚇,自己都怪自己膽小,因為在亞洲酒店的安管,一直是最好的。
墻上的鯊魚突然一陣陣狂妄地游竄,餐廳后方讓美人魚與訓獸師進入海底的入口,傳來了一陣奇怪響聲,欣怡便奇怪地瞪大眼睛,轉身再往內走,一般如果工作人員發(fā)現(xiàn)鯊魚或許其它生物有異樣,都要即刻通知訓獸師,但是她想著是下班時間,便自己先進去看看......
就這般,她人消失在這餐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