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白也一陣瞇眼氣喘地看向蘇洛衡。
福伯沒理這倆個人,而是快速地為唐可馨的肚臍局部施針,然后再打開另一針包,提起唐可馨的左右手,要同時施針!
“呃......我受傷的是左手,為什么要同時施針右手?”唐可馨奇怪地看向福伯問。
“西醫(yī)講究的是局部!中醫(yī)講平衡!身體經(jīng)脈無一不連通,如一方有事,必定會影響另一方的血脈流通!甚至腳傷,都會刺手部穴位,由上往下!”福伯話說完,便提起唐可馨的手,往她的虎口穴緩慢下針!
唐可馨有點緊張,閉上眼睛,莫名地直呼氣息,腦海中卻憶起在葡萄園,博奕給自己下針時,莊昊然陪在自己身邊時,流露那擔(dān)憂與深情的眼神。
林白白即刻按著福伯的吩咐,再將準(zhǔn)備好的藥粉,用黃紙包了起來,打火機點著了一方,再吹熄,如同香煙般,讓這藥香頓時彌漫在整個房間,再小心翼翼地擺放在唐可馨雙手各穴位。
“今晨起來的時候,手有沒有發(fā)麻與顫抖的情況?”福伯看向唐可馨問。
“有!”唐可馨即刻說。
福伯的眉心一緊,再繼續(xù)為唐可馨盡力地施針。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