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瞬間一冷,即時強硬起表情,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們,說:“原來你們早就知道!”
美玲呵聲地抽笑一下,看向這個護士,抱肩得意地笑說:“你真當(dāng)我們白吃米飯啊?那種技倆瞞得過我們?小薇與小霞早就知道那瓶藥有問題,所以才假意謹慎,護士長是我們叫過去的,把你喊出去聊聊天,然后再把藥調(diào)換過來,看你怎么得意地發(fā)出信號?啊!我們有件事,還忘記告訴你了,我們美麗的婉清姐,家里就是養(yǎng)蛇的,什么蛇在她的手里,都能訓(xùn)練!蓄生就是蓄生!它能聽你的話,自然就能聽我們的話!”
婉清聽著這話,稍顯幾分得意,輕挑眉心,看向那護士。
女護士聽著這話,后背再一陣森冷,卻傾刻感覺自己的手臂已然僵直,知道毒性就要發(fā)作,她卻依然咬緊下唇,至死不作聲。
蕭燕站在一旁,看向女護士,微笑地說:“聽說夜行人頭目,在自己的窩,養(yǎng)了一些如花似玉的女人,有些供自己享用,有些借蛇享用,不知道您是屬于那一種?對了,忘記提醒你,蓮塘上的蛇,我們已經(jīng)全部捉起來了,就放在那個箱子里,只有我們一出去,吹一下哨子,它們就會饑餓得竄出來,把你給吃得一干二凈!信不信?”
女護士的臉?biāo)查g發(fā)白,雙眸閃爍間,卻絲毫不作聲。
冷墨寒依然只是淡淡地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把玩著打火機不作聲。
婉清傾刻甩起一張地圖,上面標(biāo)有中國某南面的標(biāo)識,緩地邁步走向那女護士,蹲下來微笑地看向她,說:“照我的預(yù)估,你的毒性約還有十五分鐘發(fā)作,比起你的同伴,你可能要早五分鐘,可惜啊,我沒把握好時間,她只是供出了你們頭目徐文縣的地點,具體的位置,沒來得及說,就死了......你要不要告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