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當然沒有那么快來,主人還在開會!蔣天磊那個天神又遲到!
莊昊然身著白色高爾夫球服,戴著鴨舌帽,好生氣地走過來,問身后的人:“什么時候了?”
唐可馨穿著粉紅色的高爾夫球服,戴著鴨舌帽,滿頭大汗地推著那高爾夫球桿的車子,推得氣喘喘地說:“好像是倆點了......”
莊昊然生氣地轉(zhuǎn)過身,看向唐可馨,冷臉地說:“到底是幾點?不要給我說好像!也不要和我說,如果,可是,甚至是估計,差不多......都不行!要逐定自己的想法!你這樣說,和沒說什么區(qū)別?”
“是!”唐可馨停下車子,提起手腕,看一眼時間,才說:“倆點三十七分!”
“又遲到!又遲到!下次他去英國開會,哥睡三天!”莊昊然冷臉地走向高爾夫球場,看著高爾夫俱樂部的部長,領(lǐng)著眾員工已經(jīng)迅速地坐在位置上,擺上數(shù)張白色小圓桌,還有十張?zhí)梢危蛏险陉杺?,再捧上礦泉水,溫水,熱水,放下點餐單,才留下五名侍應(yīng)生,侍候著。
“這是在酒店,又不是在主要賽球場,不用這么刻意過來侍候......”莊昊然話說完,人剛要坐下來,卻看到蔣天磊那只死狗,又對自己的追風吼,他一個生氣地就走上前,可馨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便又傻傻地推著車子跟著他跑!
“喂!”莊昊然從來都不喜歡這只死金毛,仗著安安他們在侍候,他生氣地來到它的面前,大叫:“沒事別給我亂吼!我心臟不好,知道嗎?嚇著我追風了!”
“吼!”osica突然又是一陣怒吼,整個身體猛勢地往前撲,要嘶咬莊昊然!
“??!”莊昊然人差點跌坐在地上,往后退了幾步,嚇得臉色發(fā)白,又要裝面子,對著也已經(jīng)嚇得花魂失色的唐可馨,生氣著急地大叫:“罵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