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有點忙,因為今夜的宮廷宴會,他確實需要短暫地出席。
莊艾琳沒有再說話,而是伸出手,輕撥自己左臉柔順長劉海,讓及腰的長發(fā),垂在左胸前,那性感微露的酥(禁)胸,閃著鉆石的金粉,若隱若現(xiàn)......
此時,落地窗外飄進來的風,越來越寒冷,那墻上的掛鐘時針,漸漸地從九點三十分滑至十點......
整個空間越來越寂靜。
莊艾琳感到一點寒冷,臉稍怔地抬起頭,看向那墻上的掛鐘時針對準十點,她的雙眸微眨,側臉地想著,才過去一個小時,可能是真的忙......她再輕微地壓抑自己涌動的內心,讓自己冷靜下來,想到稍候博奕來時,他那低沉生氣的聲音,都十分魅力。
她再笑了。
時間再過去一點點,臘燭已然燃燒得不那么熱烈了,燭淚仿如女人思念的眼淚,一點一點地往下滑。
墻上的掛鐘,已經悄然無聲地隨著那低沉而寂寞的海浪聲,滑到了夜晚十一點......
莊艾琳的臉終于起了變化,微眨著淡淡的雙眸,看向那燃燒得越來越到盡頭的燭火,心臟一點一點地冰冷,依然不相信博奕不會來,卻感覺有點東西,開始一點一點地清晰,雖然不愿相信......
腦海里不禁掃過博奕那絕望心疼冰冷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