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路宗主你這次特意給我來電話,所為何事?”
丹鼎宗宗主干笑了一聲,聲音也逐漸冷了幾分,相對比黃泰安的反應(yīng),他可要高冷得多,“黃谷主,我給你打電話,的確有件事通知你,這次我們醫(yī)道交流大會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逆不道之人,此人行事乖張,目中無人,先是誅殺了我們丹鼎宗的大長老,又對其余門派的人下狠手,他這樣做,簡直是要和我們整個醫(yī)道界為敵!”
黃泰安知道丹鼎宗宗主說的人是誰。
就差點指名道姓直接說出葉天兩個字。
這一番話黃谷主可不敢接。
于是干脆就沒有說話。
丹鼎宗宗主見到黃谷主沒開口,發(fā)出一道冷哼聲,“黃谷主,對于這樣的人,咱們同為醫(yī)道當中的人,是不是應(yīng)該聯(lián)合起來對付此人?將此人徹底鎮(zhèn)殺?”
黃泰安腦子快速轉(zhuǎn)動著。
看了眼自己兒子黃帆。
黃帆也是處于蒙圈狀態(tài)。
最后黃安泰深吸口氣,直接說道:“路宗主,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藥王谷這次是負責舉辦醫(yī)道交流大會的,一切都比較正常,沒有出什么事情,更沒有見到你說的行事乖張之人?!?
“哦,是嗎?那你的意思是要保下此人,和我們醫(yī)道界為敵了?”丹鼎宗宗主聲音陰狠了幾分。
付瑩瑩聽了此話。
神色忍不住一凝。
作為醫(yī)道界的人,她自然知道丹鼎宗宗主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不過你們?nèi)羰窍胍獙θ~先生動手,我們藥王谷肯定是不支持的?!秉S泰安脫口說出這句話。
忍不住徹底松口氣。
他現(xiàn)在算是徹底豁出去了。
“那看來你是不會下命令打開藥王谷的大門了?”
“你休想我打開!”黃泰安說道。
丹鼎宗宗主也不再廢話,“剛才我還想給你活路,現(xiàn)在看來你們藥王谷也不需要了,你知道這次讓你們藥王谷開門的人,是什么人?”
“什么人?”
“玄醫(yī)門趙家,趙公子!”丹鼎宗宗主說完此話,面色凝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