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禮儀得體,讓人挑不出半點不舒服的地方來。
看到這群人,一邊的賓客們,也都低聲議論了起來。
“這些人看起來并不是咱們龍國的,好像是蘇國人啊?”
“那個埃爾德,是蘇國國王查爾德斯的秘書!”
“之前就聽說,喬云蘭女士和蘇國有點關(guān)系,上次國際物理競賽,蘇國那邊帶隊的人,是一位王儲,龍國名字叫岑玉芳,據(jù)說是喬云蘭的生母?!?
“但岑玉芳從生下喬云蘭之后就拋棄了她,更是個用活人做實驗的劊子手!現(xiàn)在人還在蘇國的通緝令上掛著呢?!?
“之前汐汐出車禍,也是岑玉芳從背后推波助瀾,那就是個惡貫滿盈的家伙!”
“但蘇國國王的這位埃爾德秘書,態(tài)度就很耐人尋味了啊。”
“聽說是,蘇國的那些王儲都不合格,所以想讓喬云蘭回蘇國呢。”
不只是宴會廳內(nèi)。
就連網(wǎng)上的直播間內(nèi),也在對這件事情議論紛紛。
這些事情都不是什么隱秘,所以很輕易的便能查得出來。
岑玉芳和江家之間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僵硬到了極點,而岑玉芳的背后是蘇國皇室。
現(xiàn)在看來,蘇國皇室對江南汐他們,是很友善的態(tài)度。
“這些都是一些薄禮,不成敬意?!?
埃爾德輕聲道。
他說的很是輕巧,但是這些賀禮,卻全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并且花了很長時間才搜集到的。
每一件都能代表他們的心意。
“謝謝。”
江南汐禮貌道謝,倒也沒客氣,將這些東西全都收了起來,專門放在了一個房間里。
而后,江南汐看著埃爾德,輕笑著到:“埃爾德先生和你的人,不如一起坐下來喝杯喜酒?”
埃爾德的龍國話還有些蹩腳,但是還是優(yōu)雅的開口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埃爾德被安排著和江家人一起。
畢竟他的身份不同,也很受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