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nèi),岑玉芳還在掙扎著,試圖突破束縛,但是著顯然是不可能的。
她又掙扎了一會兒之后,才不甘心的停了下來。
“吱呀?!?
病房門突然被人打開。
岑玉芳瞬間激動的看了過去,當(dāng)看到是宋祈年的時候,她立刻開口道:“外孫女婿!能不能把我解開?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一些誤會而已,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
卻對上了宋祈年冰冷到極致的目光:“你喊我什么?”
岑玉芳愣了一下,她偏開視線沒敢去和宋祈年對視,心中嚇得直哆嗦,但是面上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外孫女婿啊,你不是江......汐汐的未婚夫么?”
“呵?!?
宋祈年慢悠悠的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他的動作讓岑玉芳覺得看見了曙光,又開口道:“我們之間有誤會,我們是一家人啊!不應(yīng)該發(fā)展到這個地步?!?
“你幫我去和我女兒說說好不好?放了我,至少也別這么綁著我......”
岑玉芳諄諄善誘。
她說話的時候,下意識的便用出了自己催眠的手段,聲音軟了很多。
但是對于宋祈年來說,卻一點(diǎn)作用都沒有。
“岑玉芳,你要不要再想想,我是誰?”
宋祈年冷漠的盯著她:“你覺得我會幫你?呵,癡人說夢?!?
“我巴不得你早點(diǎn)死?!?
“不對,早死太便宜你了,你應(yīng)該嘗遍世間的痛苦之后,在悔恨和絕望中,一點(diǎn)點(diǎn)的被死亡吞噬?!?
“你放心,我們短時間內(nèi),不會殺了你的,但是阿錦受過的傷害,還有汐汐他們受過的傷害,都會讓你體驗一遍的?!?
宋祈年的聲音很是平靜。
但是他說的話,卻讓岑玉芳的一顆心,不斷的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