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恨意。
他對岑玉芳的恨意,不必喬云蘭的輕。
在他小的時候,就被岑玉芳給擄走過,當(dāng)時的岑玉芳,在他身上進行了很多慘無人道的實驗,她就像是個惡魔一般,將他玩弄于股掌之間,也帶給了他太多的痛苦。
岑玉芳是導(dǎo)致他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罪魁禍首。
正是因為少年時的經(jīng)歷,讓江奕瑾對其余所有人都飽含警惕。
看著他眼底的恨意,岑玉芳笑了一下,無所謂的道:“乖狗狗,你看啊,你都失蹤了四天的時間——”
“江家人,沒一個發(fā)現(xiàn)你失蹤了的?!?
“你在江家根本就是最邊緣的人物,沒有人在意你?!?
“哪怕你十天半個月的不和他們聯(lián)系,他們也只會認為......”
“你泡在研究所里,因為研究項目而沒注意時間,沒和他們聯(lián)系。”
“江家人根本就沒那么重視你?!?
“所以乖狗狗,為什么不能老老實實的留在我的身邊,當(dāng)我最忠心的一條狗呢?”
岑玉芳說著,得意的笑了起來:“我可是你外婆,會給你很多的骨頭吃,絕不會讓你餓著的。”
她笑得惡劣又得意。
那笑容看在江奕瑾的眼中,讓他惡心得險些就吐了出來:“你真的很惡心。”
“又老又丑,誰給你的自信,讓我留在你身邊的?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江奕瑾說話毫不客氣,眼眸中的恨意更猶如凝成實質(zhì):“岑玉芳,你犯下了太多的罪孽,早晚有一天,會遭到報應(yīng)的!”
聽著江奕瑾的話,岑玉芳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無比的陰冷:“你真是不乖了,說話真難聽?!?
“我得幫你治一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