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危時羽,那是因為這是自己人,再說他們關(guān)系又好,一起玩自然無妨。
帶上南諍公主?
好像他們也沒熟到這個地步吧?
杏杏還沒說話,危時羽不樂意了,立馬道:“我們?nèi)齻€出去玩,帶你做什么?”
幽蘿咬了咬下唇,道:“我不管!我是你們大夏的客人!你們做主人的,怎么能不招待好客人呢?”
“不請自來算什么客人?”危時羽小嘴叭叭的,“再說了,公主,你好好在南諍使館里休息,非得跟著我們干什么啊?”
幽蘿越發(fā)瞪大了眼。
危時羽卻不再理她,一手推著杏杏的背,一手推著他二哥的背,催著:“走走走,咱們別理她,趕緊走。”
這副避之不及的樣子,好懸沒把幽蘿給氣的一佛升天二佛出竅。
但危時羽越是這般,幽蘿就還偏偏跟他杠上了,追了上去。
現(xiàn)在幾人便成了這樣。
杏杏與危時宴走在前面。
危時羽滿是戒備的走在兩人身后,一會兒回頭看一眼,一會兒回頭看一眼。
幽蘿則是虎視眈眈,綴在后頭十幾步的樣子,不遠不近。
杏杏偶爾回頭看一眼,都覺得想嘆氣。
危時宴壓低了聲音問杏杏:“要不要丟下他們?”
杏杏眼睛一亮,剛一點頭,危時宴便已拉上了她的手腕,她身子都倏地跟著一輕,幾個騰躍,人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
危時羽這一回頭監(jiān)視幽蘿的功夫,再一回頭,他哥跟杏杏都不見了。
危時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