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點頭:“張堯大人帶著這么多人來,是來抓我的嗎?”
“是。在下協(xié)助周燕青大人收秋稅。這個時候,沈娘子暫時收押,之后由皇上定奪?!?
“沈娘子,你們的人停手吧,不是我們的對手,到時候都死了,我怕你自己也難受。”
“白凌飛,別打了?!?
這么多人來了,身后還跟著五百鐵騎。
說真的,沈珍珠這邊打確實是以卵擊石。
“我只不過沒想到,皇上準備五百鐵騎抓我,這個倒是有意思?!?
她冷笑:“我一個商賈,值得你們大費周章的各種針對嗎?”
這會兒,張堯沒有說話。
只是點頭,表示他們都是按照情況做事,沒有一起的意思。
沈珍珠道:“我們所有人都要抓走?”
“是,你們都鬧事了。”
“那成?!鄙蛘渲辄c頭,“我們?nèi)ケO(jiān)獄,大多也都有同伴了,不算太孤單?!?
走了幾步,在路上就沒有看到張堯,接下來再看到,就是在監(jiān)獄。
“張堯郎君,我們這些罪民,要怎么處理?!?
“還有那些百姓,若不是被逼無奈,沒人愿意如此。還有,我們就不能跟皇上陳情嗎?”
“你自己也是從一個農(nóng)民出來的。誰家不是農(nóng)民?怎么,現(xiàn)在才當了幾天的指揮使,就忘本了?”
聽見這話的時候,張堯冷著臉沒有說話。
“沈娘子,我們沒有那么大的權(quán)利。”
“等會兒,許郎君說是要來看你?!?
聽著許清桉要來,沈珍珠心也算是放下來了。
能夠進來牢獄之中看自己。
對于沈珍珠來說,應(yīng)當是沒有受到自己的牽連的。
只要沒有受到牽連,她感覺做什么都好。